确应该叫我爸爸。龙儿，你有那麽多的，平时她们都叫你什麽？」

陶龙：「妈妈叫我龙儿，偶尔也叫老公。婷婷开始叫我陶龙，有时叫阿龙，後来一直叫老公。至於儿们，开苞之前都喊我爸爸，与我房之後也都是叫老公。」

「哦，现在还有没开苞的吗？」

「这里，也就是陶乐居，还有两个，小菊１１岁，小荷１０岁。」

「你的意思是别处还有一个家，是不是你刚刚提到的桃源？」

「是的，其实妈妈就是桃源，昨天才第一次来到陶乐居。关於桃源的故事我一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原原本本地讲给你们听。爸爸，你问这个是什麽意思呢？」

「我是考虑称呼问题。你是我的儿子，你叫我爸爸，那你的都应该叫我爸爸。但你还有两个叫你爸爸的儿，她们应该叫我爷爷，那她们比她们的姐姐就低了一辈，这似乎不妥。」

「这个嘛，可能要好好商量一下。」

王婷对陶龙说：「我觉得好办。你妈、我妈、还有我们的爸爸，都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就叫他们爸爸、妈妈。为了区分你妈和我妈，就各加一个字，娟妈妈、楠妈妈。从我姐王娉开始，一直到小荷都姐妹相称，但不要像以前那样大姐、二姐地往下叫，也都加一个字，比如娉姐姐、婷姐姐、芬姐姐，等等。至於你嘛，爸爸叫你龙儿，两个妈妈可以叫你龙儿，也可以叫你老公。我们统一都叫你老公，包括小菊、小荷，反正她们迟早是你的。你们说怎麽样？」

王姝首先表态：「我非常赞同婷姐姐的方案，就这麽办。大家还有没有意见？」

众纷纷点表示赞许。

王姝接着说：「爸爸，我刚刚叫你是想到一个问题，现在看来是个必须尽快解决的实际问题，那就是娜娜她们五个孩应该处於什麽地位。是纯粹作为爸爸你的儿出现在陶乐居，还是让她们与小兰一样也都做老公的呢。本着肥水不流外田的原则，我个意见倾向於後者。因为她们也是陶家的，她们的绝美胴体说实话我舍不得让外看见，更不用说嫁给外了。她们跟了老公，还可以弥补楠妈妈、娉姐姐和我作为她们的母亲不是处的遗憾。」

陶强说：「是啊，我也有同感，如果她们嫁给外，我会心痛的。我刚刚得知，龙儿家的规矩是儿满了１２岁就可以与龙儿成婚了。娜娜今年１６岁，娇娇１４岁，妍妍、婕婕、妤妤也都满了１２岁。我做主，让她们都嫁给龙儿。这是姝姝提议的，楠楠，娉娉，你们同意吗？」

杨楠：「刚刚陶强说让我和娉娉、姝姝一起跟了老公，说心里话，我不太愿意。因为我今年６２岁，老了，能给老公的也是被你爸用了几十年的老了。娉娉虽然年轻些，其身体也被她爸用了很多年。姝儿最年轻，还不到３０岁，但也被她爸了四五年，还生了两个儿。把这样可以说是残花败柳的三个一并给了龙儿，算是怎麽回事。现在你们提议让娜娜她们五个小处都跟了老公，的确可以弥补我们的缺憾，我举双手赞成。」

王娉跟着表态：「爸爸、楠妈妈，我认为把娜娜她们一起嫁给老公，好处很多。我没有意见。」

陶强：「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择不如撞。下午你们准备一下，今晚先举行一个仪式，然後你们三与娜娜她们五个，一共８个新娘，与新郎龙儿房花烛。大家没有意见吧。龙儿，你看行吗？」

王姝：「这是很好的建议，我认为越早举行仪式越好。因为一旦举行了婚礼，我们就是老公的正式老婆了，住在陶乐居也就名正言顺了。我相信楠妈妈和娉姐姐也是这个意思，对吗？」

杨楠、王娉憧憬着晚上的婚礼，连连点表示同意。

陶龙：「你们的美意虽然我觉得受之有愧，但却之不恭。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陶龙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语毕，屋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陶龙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问陶强：「爸爸，你刚刚说你有证据证明娟妈妈是你的亲妹妹，什麽证据呢？」

陶强：「不是龙儿提醒，我还差点忘记了。与娟娟结婚後第四天早上起来，无意中发现娟娟的右腋下那颗黑痣，顿时惊呆了。早饭後，我把上高中要带的东西整理好，同家打了招呼後就出了门。这一去就是２７年，直到９０年才回去了一次。」

王姝问道：「就因为那颗黑痣吗？」

陶强：「是啊，我要弄清楚，娟娟是不是我的亲妹妹。在我不断追问下，岳父避开岳母悄悄告诉我，娟娟是他们买来的，并告诉了我买娟娟的经过。」

刘娟忍不住说：「我是他们买的？他们对我那麽好，与亲生的没有任何区别。」

陶强：「事是这样的。１９５２年，我岳父岳母都年近不惑，膝下依然没有一儿半。岳母虽然多次怀孕，但无一例外，每次都流产了，他们也搞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一天中午，一个抱着一个小孩向他们村走来，路上正巧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