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献上祭品。」

「祭品？」

「对，祭品，」梅菲斯说，嘴角露出嘲讽地笑容来，「他们认为只要献上祭品，就能平息巨龙的怒火——类不从来都是这样吗，对於无法抗拒的力量就会想着去祭祀讨好，一厢愿地认为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琼恩沉默了一会，「是啊，」他说，「那祭品是甚麽？」

「自然是美丽地少，据说这是红龙最喜欢的美食嘛。」

「於是他们就送上了少？」

「准确地说，是这个王国的公主，」梅菲斯说，「吟游诗的故事里，不经常有这样的节吗？邪恶地巨龙肆虐，美丽的公主为了拯救国家挺身而出，自愿作为祭品献上。很恰巧，这个王国地国王，正好就有一位公主，在民意的压力之下，国王不得不把公主自愿献出了。」

「然後呢。」

「类建造了祭坛，把公主献上，红龙一开始没明白这是怎麽回事，因为他并没有吃的习的地方，以前从无类居住，他又不喜欢出门游，从来只在森林里捕点动物。类还没列上他的食谱，所以一时弄得莫名其妙。」

「红龙莫名其妙，类更不敢把已经献上的祭品再拿回来，公主便只能孤零零地留在祭坛上，呆了几天几夜。最後红龙终於忍不住，把公主带回巢，询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红龙不懂类语言，公主更不懂龙语。流起来就很困难，但最终他们还是弄明白了怎麽回事。公主恳求红龙放弃袭击类的城镇，红龙此时怒火也已经平息，於是应允了。」

「公主也不愿意再回到王宫。留在了龙里，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他们彼此产生了意，最终他们成为侣。过着快乐的生活。红龙能够变化类，常常带着公主下山去类的世界里游玩，甚至为了她改掉了各种巨龙地习，把自己的巢都建成了类的宫殿模样。最後公主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他们有了结晶。类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自从献上公主之後。红龙确实就再也没有袭击城镇。於是他们就认为这是祭品让红龙满意了，公主的英勇牺牲拯救了国家。」

「很漫的故事。」琼恩说，「听起来就像是童话。」

「那麽你就应该明白，童话的结尾，总是英勇的骑士杀死巨龙，救出公主。」

「你是说……」

「几年之後，有一位圣武士旅行来到此处，他听说了邪恶红龙的故事，国王委托他杀死恶龙，为儿报仇，为民除害。圣武士答应了，他登上高山，闯进龙。因为和公主在一起相处得太久，红龙对类的戒心非常低，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戒备，他自己都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类了。结果他被圣武士杀死了，此时公主从外面返回，恰好见到这一幕。公主杀死了圣武士，安葬了红龙，然後带着儿离开了那里，最终在彻森塔的御宇山脉里定居下来。因为伤心过度，公主在几年後也就去世了。」

琼恩沉默了半响，「所以凛讨厌圣武士。」

「是啊，结果我却成了圣武士。虽然她不说，心底总还是有点怨恨的吧，」梅菲斯微微笑了笑，「确实是我对不起她呢。」

两都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梅菲斯轻轻後仰，把枕在琼恩肩上，「对她好点，」她说，「凛虽然看起来活泼开朗，其实……你看她又有几个朋友。」

「嗯。」

「凛的宝石快用完了。」梅菲斯彷佛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唔？哦，知道了，」琼恩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对不起。」

「我有时候想杀了你，」少瞪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微微苦笑，「不说了，我自己愿意，还有甚麽可说的。」

「艾弥薇……」

「不说这个了。琼恩，你是想让拜尔拿那枚印章来换？」

「最理想的状况自然如此，但只怕不行。」

「唔？」

「既然拜尔已经用出了龙狂迷锁，他和萨玛斯特的合作是肯定的了。萨玛斯特所要的，就是那枚印章，现在只怕都已经落他的手中，拜尔想给我都不行吧。」

「那你想要甚麽？」

「看况再说，反正让他送我们回物质界。你说得对，我们该回去了。」

梅菲斯点点，从他怀中站起，穿上银甲，将盔放在一边。「护腕，」琼恩提醒，「别忘了。」

「记得呢。」梅菲斯一边说着，从包裹里取出一只虹光闪烁，缀满了各种璀璨宝石的华美护腕来。

在断域镇的时候，红色寿衣（或者说格拉兹特）曾经拿出一份清单，上面列举了二十多种珍贵的魔法物品，由琼恩任选其一，用於代替被拜尔抢走的那枚白玉印章。琼恩犹豫半天，最後选择了其中的一副「彩虹护腕」。

这并非寻常的护腕，乃是用虹彩龙地鳞甲制成，上面用细小地红锆石丶暖色晶丶圣灵玉丶绿松石丶蓝星石丶天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