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事，让她非常非常生气呢。」

「是你逻辑不清楚，琼恩，」梅菲斯说，「我早说了，她生气的，是你的态度；她满意的，是你的行为。而正是因为她对你印象改观，有点喜欢了，所以你的态度她就格外不能容忍——这麽说你明白了吗？」

「可是我的行为也没甚麽令她满意的吧，」琼恩不解，「其实这件事，对於她来说等於是无妄之灾。我是把凛救回来了，但一开始也就是我给萨马斯特的；我是把欣布救回来了，但一开始也就是我把她骗进陷阱的。立场上来看，不来找我算账，我就已经很感到欣慰了。」

「但是你做得很成功，不是吗？结果不坏，萨马斯特很可能就此完蛋了。就算不死也重伤——当然这只是次要的，凛其实也未必多麽在乎这些。重要的在於，你让凛发现，你并不像她一直认为的那样，只是个平常的巫师。你有一些能够让她心动的东西。」

「我怎麽会是平常的巫师呢，」琼恩抗议，「我的魔法进展可比她快很多啊。」

半年前在塞尔相遇时，琼恩和凛的魔法造诣差不多，大致都是在「魔网第四层」地水准，如今再次相逢，琼恩已经突飞猛进到第六层，而凛变化并不明显。从前几场比赛的形来看，有进步，但并不大，估计最多也就是刚刚触摸到魔网第五层，能够凝成真名的地步。以进境而论，琼恩确实是快很多了。

「那又怎麽了？萨马斯特还是天才巫师呢。难道你觉得凛会因此对他有甚麽好印象？」

「不会吗？就事论事，不谈善恶，不论立场，至少我是很佩服萨马斯特的。」

「凛和你不一样。你和萨马斯特都是正常的巫师。凭自己的能力一点点锻炼出来的，所以非常在意这些。凛的魔法能力，基本源自天赋，生来就有，稍加锻炼就会。一学就，因为宝石魔法的强化，同样的法术用出来。威力比别勤修苦练的还要胜过好几倍。得来的太容易，自然不珍惜，所以这方面反而也就不是特别看重了。」

……这就是标准的阶级敌啊。

「那我到底是表现出了甚麽让她心动的品质呢？」

「不知道，你自己去想。」

「那先不管这个，就现在这种况，我应该怎麽解决呢？」琼恩继续虚心请教，「既然凛又对我很生气，又有点喜欢我——後面这点是你说的，那麽我就先勉为其难的相信了……」

他的话被打断了，梅菲斯轻轻一肘打在他的腹部，表示对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严重不满。「你没搞错吧，」她说，「我是你，你现在问我怎麽去哄别的孩子，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嫉妒了？」

「有点。」

「只是有点？」

梅菲斯沉默了一会，「如果是别，我自然会很生气，现在是凛，那也只能算了，」她低声说，「在这世界上，我就这麽一个朋友……无论怎麽样，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琼恩微微一怔，不由得心怜惜之意大起，轻轻将她抱住。梅菲斯的格，宠辱不惊丶冷暖自若丶恪守本心丶不假旁求，以个而论，固然是近乎完美的品格，但要以友而论，就未免显得太过於冷淡，拒於千里之外。她很容易给一种感觉，就是她根本不需要朋友，哪怕整个世界的都灭绝了，她照样也能安静自若地继续生活似的。这种，加上她的家庭背景丶邪血脉，又早早成为圣武士，身居高位，自然是不可能有甚麽朋友了，唯一的例外，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凛吧。

「你至少还有我啊。」他轻轻说。

「那是不一样的，」梅菲斯微笑，「你是，她是朋友，这两者怎麽能够一样呢。」

「我也可以做你朋友啊。」

「不一样的。」梅菲斯摇，不再多说。

对於如何安抚凛，梅菲斯并没有提供太多建议，她的看法是先不用去管，放着就好。「凛有点孩子脾气，你现在去哄她没用，」她说，「等过段时间，她自己气消了，到时候再说。」

琼恩一向尊重权威，而在对凛的心理把握上，梅菲斯毫无疑问是权威，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听从了，暂时不去多想。

两随意闲谈，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凌晨，琼恩想起明天还要决赛，虽然萨马斯特很可能不会露面，自己这边可以不战而胜，终究不能掉以轻心。反正此前已经在凛身上泄过火，也不用再折腾梅菲斯，将她抱在怀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事，第二清晨，琼恩醒来，梅菲斯犹在熟睡。他轻轻起身穿衣洗漱，取出魔法书准备法术，又去楼下叫了早餐，诸般事忙碌完毕，已经快到七点钟了，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是决赛。他将梅菲斯叫醒。替她穿上衣服，「吃完早餐，差不多就该出发了。」他说。

两到了外间，却发现凛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餐桌边，正在拿一根长长吸管喝果汁。看见他们出来，打了个招呼。「早，艾弥薇，琼恩，」她说，「起来了。」

「嗯，」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