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琼恩虽然有，却不能运用，那就是根本没有被只开启这个「权限」，只起到一个保命护符的作用。

那麽问题又产生了，既然琼恩确实有影火，但又不能主动运用——那这影火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这就是接下来最关键的问题，」琼恩的右手轻轻顺着少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没大腿根部最柔滑腻的所在，替她清洁下身。梅菲斯正听得专注，也不抗拒。「我是甚麽时候获得影火的呢？」琼恩说，「一直就有，只是我不知道，还是後来获得的？」

他的手指轻轻游动，探索着熟悉却从未被真正侵的秘密花园，梅菲斯低低娇喘，觉得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发烫起来，「是甚麽时候？」她努力保持着清醒，但已经无法思考。

「就在去年我们从塞尔回到魂城之後，去幽暗地域之前。就是这段时间。」

「你怎麽知道的。」

「因为欣布，」琼恩说，「你忘了，我们这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欣布。」

「唔。」

梅菲斯含含糊糊地应着，已然有些智迷，琼恩笑着，轻轻吻上她的唇瓣，一沾即退。「在阿格拉隆，」他提醒，「对付巫妖维沙伦的时候，当时拉沃克丶布雷纳斯殿下丶欧凯丶红袍首席们都在场，此外还有一个，就是欣布。」

「唔，她是在场……」

「当时欣布是为凛而来的，凛就在我旁边。」琼恩说，「欣布只要看到凛，那就不可能不注意到我——就从今天这种况来看。以她的格，如果当时看到我是个莎尔选民，你说她会不会立刻一发银火扔过来？」

显然会。

「那她为甚麽没有这麽做呢？」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当时琼恩还没有影火。

「从阿格拉隆回塞尔，没有再发生甚麽事。紧接着我们就回了魂城，」琼恩说，「然後过了两个月。我们又到了幽暗地域。」

「那为甚麽是去幽暗地域之前呢。」

琼恩的指尖顺着少下体溢出地润滑体，缓缓探幽谷，稍稍没一点，有些轻微的麻痹刺痛感传来，但他没在乎，「因为在我们从奥图城出发，去伊卡沙城之前，雅达上尉和我说了一句话。」

「甚麽？」

「他说：与你同在。」

很普通的问候语，当时琼恩也没在意，但现在听起来感觉便大有不同。如果仅仅理解为客套，那没问题；但如果较真的话，琼恩并不是个虔诚信徒，如何和他同在？以甚麽方式和他同在？这便大大值得推敲了。

雅达上尉原本是魂城莎尔殿的卫队长，大牧师瑞瓦兰王子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也是夜士最虔诚的信徒之一。如果说他看出甚麽，或者知道甚麽，向琼恩充满暗示地说出这句话，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更准确地说——那简直就是一定的。

坚硬滚烫的东西在後面顶着少的部，贴着皮肤，梅菲斯自然清楚它是甚麽，也非常熟悉，尽管如此，她依旧感觉到一阵阵本能的心慌，「那段时间里……」她努力保持着镇定，思索着，「具体是哪件事呢……」

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但真正够分量，能提起来说的，其实也只有寥寥几件而已。「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突然丧失术免疫能力的事，」琼恩轻轻在她耳边说，原本握着胸部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移下，托着她的部，右手手指慢慢游动，滑丘之间，然後找到熟悉地位置，缓缓旋转着挤，「就是在瓜理德斯城的时候，对付第四家族时……」

当时琼恩和维康尼亚潜第四家族城堡，撞上一位巫师。琼恩中了一击暗夜抚摸，靠着影火保住了命，但依旧被法术上的诅咒伤害。维康尼亚动用复原术为他治疗，让琼恩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接受术了。梅菲斯自然知道这件事，琼恩後来和她提起过，两为此琢磨研究了半天，但最後也没能弄明白到底是甚麽缘故，「记得，怎麽了，」她喘息着问，琼恩地食指已经有两个指节没她的身体，让她感觉一阵阵轻微的胀痛，伴随着熟悉的晕眩和幸福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这两件事……」

「这两件事如果对照起来看，那就一切都很清楚了，」琼恩说，「我之所以丧失术免疫的能力，应该就是影火在捣鬼。」

当时两也推算过，在阿格拉隆对付那个窃法者的时候，琼恩还拥有术免疫能力，在瓜理德斯城中发现丧失，这其中可能最大的。就是在魂城的那段时间——正好和琼恩前面推断地获得影火的时间相重合。

也就是说，这两件事，其实极有可能就是一件事。

梅菲斯浅浅地呻吟着，因为琼恩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她的体内，然後缓缓抽离出来，在轻轻打着转，「两根可以吗？」他低声问，徵求少的反应。

「唔。」

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侵少的幽道。梅菲斯紧紧咬着下唇，让身体逐渐放松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