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

「好，」琼恩说，「我们进去。我对付牧师。你去对付那个魔裔卓尔。」

维康尼亚穿着侍父斗篷，这东西虽然能够提供非常优良的防护，但却有个要命的缺陷：它附带了罗丝的诅咒。牧师的术会更容易伤害到穿戴者。如果让维康尼亚去对付妮瑟，那就纯粹是自曝其短。而琼恩对魔裔卓尔这种怪物近乎一无所知，没有半点了解，对付起来必定事倍功半。所以反过来，让维康尼亚拖住魔裔卓尔，等琼恩击杀了妮瑟，再来帮助维康尼亚，这是正确的战术安排。

维康尼亚也明白这点。没有反对，「那外面两个卫兵怎麽办？」

「我们先潜进去，然後我用法术把门封闭住，」琼恩说，「他们一时半刻冲不进来。我们速战速决。先解决了堂里的两个再说。」

分割敌，各个击。维康尼亚也没甚麽意见，「只能这样了，」她说，「不过你要小心，妮瑟可是个优秀的牧师。」

「唔。」琼恩并不在意，在卓尔这种竞争极度残酷地世界，妮瑟既然当年能够以祭祀学院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能力自不待言。只看她年龄应该也不比维康尼亚大多少，蛇鞭已经是六首，也就可见一斑了。但如今蛛后沉寂，牧师丧失术，还有甚麽好怕的──更何况，他还有秘密武器呢。

对付别或许没把握，对付牧师，那岂不正中自己下怀麽。

维康尼亚见他答应得漫不经心，不由得有些恼怒，「谨慎点！」她呵斥，「妮瑟可不像我那两个姐姐好对付。」

「放心，」琼恩说，见她关切，不由得也微微有些感动，「她的法术对付不了……」

话音未落，他陡然怔住了。

「怎麽了？」维康尼亚见他说话突然中断，颇为诧异。

「你前面帮我移除诅咒，用的是甚麽法术？」

「复原术啊。」

「是术？」

「废话，」维康尼亚不悦，「奥术里哪有复原术？」

复原术是标准地术，这点琼恩自然是清楚的，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置信，要向维康尼亚确认。因为这意味着，他能够被术治疗──他已经不能免疫术了。

这……这是怎麽回事？

饶是琼恩心理素质再好，此时也不禁有些慌。自己能够对术免疫，这是早就发现并且几次验证的事实，怎麽会突然又改变了。这就像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丧失了某项能力，例如听觉或者视觉，那不大惊失措才怪。

自己能够免疫术，这是很早以前地发现，因为其实在以後的历次战斗中没有发挥多大用处，琼恩也渐渐有些忽略了。刚才他中了巫师的诅咒，正如维康尼亚所说，那个法术会让他越来越疲惫衰弱，胸又是在一阵阵地疼痛加剧，治疗药水都不起半点效果，搅得琼恩心烦意，很差，连说话都不流畅。此时维康尼亚施展复原术移除诅咒，令他顿时简直有重获新生的感觉，满腔愉快，压根就没想起来他「按道理」是没办法接受术治疗的。然後紧接着注意力又被维康尼亚和瑞费德巫师的桃色八卦给吸引去了，三转两折，全然忘记了还有这茬。直到刚才提起，才突然反应过来。

呼吸了一气，琼恩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脑中急速回忆着。如果记得没错，为了找死月法珠，自己在阿格拉隆的时候曾经和那个窃法者手。当时还是能免疫术的，这确定无疑。然後便回到魂城，基本没有和动手过，除了帮梅菲斯和竖琴手打发了几个龙巫教徒，当时也是直接用诡计取胜。後来进幽暗地域，攻下奥图城，因为自己的任务是寻找魔像制造基地。也不曾随军参战，再说是对付眼魔。紧接着从奥图城出发，一路来到这座城市，途中芙莉娅虽然随行，却从没有向自己施展过术。在伊卡沙城下和维康尼亚锋一次，但当时卓尔少用的是奥术。再往後算，来到菲尔伦家族，对付丽奥和蜥蜴骑兵的时候，直接用磁化术和化石为泥送她们去了地底；在隶叛中。自己主要躲在旁边观战，最後才和灵吸怪巫妖有过短暂手。然後就是这次进攻瑞费德家族了，刚潜时撞上巡逻队。虽然中了牧师的一击黯炎，但当时自己直接启动法术逆转戒指把它反弹了回去，也无从验证效果。再後来和瑞费德巫师手，奥术和奥术的对决，虽然获胜，却中了诅咒，最後就是维康尼亚为自己施展复原术移除诅咒。

算来算去，也就是说。在回魂城之前，自己确定还是能够免疫术地，而半小时前，自己却发现丧失了这种特──在这段大约三个月的时间里，在琼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地况下。某种改变悄悄地发生了。

到底是甚麽时候发生了这种改变？

「难道是因为从菲娅那里吸收了尔力？」

琼恩知道，自己这种免疫术的特是自然就有的。它是一种与生俱来地「天赋」，并不是後天锻炼出来的「技能」。既然如此，那麽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天赋」的，显然就是吸收尔力的事了。除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