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厨师做不出来吗?他们可都是炒了成千上万道菜练出来的,又怎么可能做不出一道好菜呢?
我表示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时莹很满意我什么都不懂却专心听讲的模样,给我耐心解释。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你侬我侬,现在的时莹就像一颗闪耀的星星,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前行着。有她这个榜样在我身边,我才不至于像刚毕业那时堕落不堪。
我们两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约好明天早上9点见后就各自回了客房。
我匆匆了洗了个澡,马上关灯睡觉,却被隔壁的吵闹声弄得睡不着,这酒店的隔音不太行啊,我隔壁似乎有一伙年轻
在喝酒打牌,声音非常大,让我很恼火,也不知道会闹多久,我只能被子往
上一盖强行睡,心里想着还好不是莹莹和时阿姨睡这个房间,我隔在中间,吵闹声应该不会传到她们那边去吧?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顶着黑眼圈带着行李在门
等,时莹和时阿姨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时莹的样子很疲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满脸的怨气。时阿姨却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容光焕发。
我连忙问时莹:“没睡好吗?”
时莹耸搭着的眼帘了无生气,靠近了我在我耳边低声说:“昨晚隔壁有一对做那事做了一晚上。”
“嗯?”我当然知道时莹说的做那事是指什么事,我也知道这酒店的隔音有多差,“他们叫的很大声吗?”
“你小声点啊。”时莹低声说:“也没有很大声,但就像蚊子声一样在你耳边嗡嗡嗡,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不禁又看了一眼时阿姨,她的眼还是那么清澈有,是因为睡得早所以没听见吗?
时阿姨并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仰着
打了一个哈欠。
我们跟着走进电梯,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这样的画面,时莹和时阿姨睡在一张床上,半夜三更万籁俱寂的时候,隔壁突然响起
娇滴滴的呻吟声,穿透她们的隔膜。时莹和时阿姨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我偷偷看了时莹和时阿姨一眼,时莹靠在我身上,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而时阿姨倒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又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她其实也没睡好,我想着时阿姨听着做
的声音怎么也睡不着就莫名的一阵悸动。
我们到停车场取完车就往山上开,这座山有个新名字叫“九山”,时莹来之前做了很久的攻略,路上就给我们科普,开发商在这里投资了十个亿,这山原名叫文明山,老板觉得太难听,于是就取了“九”两个字,具体来说这名字指的就是山上的九个景点,“温泉”,“石林”,“云峰”、“老鹰石”、“千年老树”、“橘园”、“郭公祠”、“清水庙”、“青蛙
”。
我就问时莹:“‘青蛙
’是什么?很多青蛙吗?”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地方新建的,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很少。”
时阿姨这时问了一声“那个橘园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啊。”时莹继续摇
。
既然时阿姨都开
问了,我马上拿出手机给时阿姨在网上查了一下“九山橘园”,在网上找到了一张图,“时阿姨,我在网上找到一张图。”我把手机递过去给她看。
时阿姨没有接手机,而是回
过来看,我跟着也凑了上去,这样我的
就跟时阿姨的脸贴的特别近,几乎要碰到时阿姨乌黑的秀发。时阿姨的脸特别白,肤色就像网上说的那种冷白皮,我曾经以为时阿姨是打了很厚的
底才会这样,但靠近了看其实时阿姨根本没有化妆。
时阿姨看了看手机上的图片,说:“原来就是个种植园。”
时莹在一旁说:“景区嘛,总喜欢取一些好听的名字糊弄
。”
上山的车很多,山路又只是两车道,速度根本快不起来。眼看十公里的路走了快一个小时,时莹气得打方向盘撒气。
我看了一眼窗外,云很多,把太阳完全遮住了,说:“这天不会要下雨吧?”
“你又乌鸦嘴!”时莹看了一眼天空,“这天不是亮得很吗?”
“嘿嘿……”我
笑了两声。
反而是时阿姨为我说话了,“看样子是有可能要下雨。”
“那怎么办?”时莹说:“温泉也是露天的,一下雨全完蛋。”
我说:“只是看起来像。”
“我不管,反正一会按计划先去山顶然后回来吃晚饭,再去泡温泉。”时莹撅着嘴说。
这时后面一台本田突然加塞到前面,气得时莹
了粗
,“
……”
“
孩子不要说脏话。”时阿姨责备。
时莹哼唧两声,手枕在车窗上,狂按了几下喇叭。我在后面哭笑不得,看长相时莹和时阿姨挺像的,但
格上也差别太大了。
又在路上
速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我们终于到了山腰处的酒店,结果我们到前台登记的时候,却被告知我们订的两间双
标间其中一间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