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青吗，怎么都快没了啊这？”

“真的啊？”他自己都还没注意。

“真的，擦的什么药啊？给我用用呗，你看我这俊脸都毁容了。”

陶洋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回家之后还真没擦药，好像就在那个姓谭的车上擦了点药膏。

他肯定不可能再觍着脸找她去要。

于是坚决摇，回答：“用完了。”

“什么药膏啊？用这么快。”

“一次的，用完就没。”

王老掐预备铃的点走进教室，用了拍了几下讲桌，喊道：“快回座位了，上课！”

感谢王老，打断了他同学的刨根问底。

数学课总得有那么几分钟用来游天外，而今天陶洋盯着自己还未被完全搞的课桌，想起那个明明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擅自代家长一职的。

当然也可能她压根没把自己当家长，只是偶尔客串一下角色而已。

嗯，更有可能是这样。

那不然怎么可能见到他抽烟还不给他爸举报，他打架了他还能维护他，这于理不合。

“陶洋，发什么呢你在？”

一条撇断得恰到好处的笔飞到他课桌上来，关上了他脑海中的显示屏。

他望了望四周，发现大家都拿起笔埋苦，这才尴尬地跟随他们的动作。

有些，不要以为自己成绩还可以，就能无视课堂纪律，学校是规范的地方，不能无法无天！

这说的是谁很明显了，陶洋只能假装没听到，笔刷刷刷地写着。

下了晚自习，男的的混杂着出校门，有个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初秋的衣服还有点薄，他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什么东西蹭到了。

软软的，但也有纹路，感觉很像今天摸到的某个东西。

是什么来着？

“你突然停下来什么啊，差点就撞上你了。”

陶洋没动。

“走啊，愣着嘛呢？”

黑暗里，陶洋红了耳朵，没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

等会得找个地方抽根烟。

他上公车时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