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落后了许多。等她们赶到之时,谷飞云已经认出来了,稍后的两
,不就是三天前已经回来,今天又告失踪的
榜祝秀珊和
探花荆月姑。
现在谷飞云差不多已可明白了,这两个青衣
很可能就是金母派出来调查西凤三元失踪的门下弟子,她们要祝秀珊、荆月姑协助,是为了认
。现在失踪的只有许兰芬一
,不用说是被宇文澜的师父收为徒弟了。
这时他不好跟荆月姑打招呼,正好宇文澜挺挺胸,朝两个青衣
哼道:“我师父叫你们到一里外小山上的五谷庙去见她老
家,你们去不去?”
瘦高青衣
冷哼道:“我们当然要去。”
宇文澜没有理睬她们,回过
,一脸笑吟吟的叫道:“谷大哥,我们走呀。”谷飞云自然要去,因为这是南山老
要自己来的,总得把事
弄个水落石出,同时对方才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
的苍老
声音,更是心存好,颇想一见其
,这就和宇文澜一起走在前面。
先前的青衣
望望瘦高青衣
,迟疑的道:“三师姐,我们……”
瘦高青衣
不等她说完,挥了下手道:“一起去,大家跟我来。”
宇文澜走在前面亲昵的偏着脸问道:“谷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被
在半路上截住,赶了来的?”
谷飞云不好说出南山老
叫自己来的,只好含糊的道:“我晚上睡不熟,出来随便走走的,没想到会遇上你……”
宇文澜听得咭的轻笑了声,就抿抿嘴,没有说话,心里却甜甜的,很想说:“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咯。”但姑娘家这话如何如何说得出
?何况她知道师父修成了“通天耳”,心里的话,可也不敢说出
来,怕给师父听到了。
一会工夫,就已赶到小山脚下,宇文澜和谷飞云依然走在前面,当先登上山腰。宇文澜悄声嘱咐道:“待会见到我师父,要叫圣母。”谷飞云点点
。
五谷庙只是一座小庙,坐落在山腰间,并没有堂皇庙貌,也没有庙祝。这时虽有月光,两扇山门敞开着,但里面还是黑漆漆的,也不闻一点
声。宇文澜走到山门
,回
悄声道:“谷大哥,我们进去。”
谷飞云点点
,跟着她跨过山门,门内是一个小天井,中间有一条路,本来铺着宽阔的石板,现在石缝间都长了没胫青
。两
登上石级,两个青衣
也已到了山门前,只听身后响起瘦高青衣
冷冷的声音道:“崆峒门下丁令仪、闻玉音求见。”原来她们在山门前停了下来,并没有跟着走
。
大殿上响起苍老
声音的一声沉哼,说道:“老身早就知道你们是崆峒门下,不然,还不会叫你们来见我呢,怎么,不敢进来了吗?”
丁令仪冷笑道:“崆峒派还没有不敢进去的地方。”她身后的闻玉音和六个少
相继跟着走
。这时,谷飞云已由宇文澜暗中拉着他衣袖走进大殿,悄悄退到边上。
大殿上适时响起苍老
的声音道:“掌灯。”她喝声甫出,登时有四盏纱灯同时亮起,那是由四名身穿青色紧身衣裙的少
手中提着,迅快走到上首龛前面,分左右站定。龛前面,放了一把木椅,椅上端坐着一个一
银发,脸色白皙红润,身穿青缎道装,手持乌木拂尘的老
。
谷飞云看得心
蓦地一怔,暗道:“原来就是金母。”端坐在大殿上的老
,赫然就是金母,他在崆峒天池见过,当然不会认错
了。
这时四名手挑纱灯的少
喝道:“崆峒门下见了圣母,还不跪下?”丁令仪、闻玉音两
并肩站在大殿
门处,看到白发老
,不禁都变了脸色。
丁令仪冷哼一声道:“假冒崆峒派名义、假冒家师的果然是你。”谷飞云也有此感觉,她是宇文澜的师父,不可能是金母,那么自然是假冒的金母了。
老
接着喝道:“兰儿,过去给我掌嘴。”宇文澜唷了一声,立即闪身而出,走到丁令仪面前,叱道:“你目无尊长,就该罚。”右手抬处“啪”的一记耳光,打在她左颊上,反手又是“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右颊上,才行退下。
丁令仪在宇文澜走近之际,顿感四肢动弹不得,心知被
在暗中制住了
道,只好咬紧牙关,把两记耳光承受下来,等宇文澜一退下,身上也立时一松,
道顿解。心
气恼已极,冷声道:“难道不是你假冒崆峒派名义?假冒家师,劫持老爷岭许铁棠之
许兰芬的?我几时说错了?我奉家师之命,彻查这件事来的,又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当然说错了。”白发老
冷冷一笑,又道:“你不妨回去问问你师父,老身何用假冒你师父?老身堂堂正正是崆峒派的
,更何用假冒崆峒派名义?”
气微顿,接着又道:“至于老身收许兰芬为徒,与你师父无关,她更无权查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