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小冯挠挠，不肯接。

「哎，你闲着个手什么。还不快接过去。」

张素欣眼一瞪，把袋子塞在儿子手里。

「我空只手好摸……」

「你——，死相！」

不等小冯说完，张素欣就打断了儿子的话，在儿子肩胛上掐了几把。

「哎哟，哎哟，别别。妈，咱回家吧。」

「嗯。」

小冯吃蒜这招儿可够损的，加上他出了身汗，真是走哪儿臭哪儿，连他妈张素欣都尽量离他远点，更别提旁的了，母子二算是很轻松的挤出了群。

「素欣——，等等素欣。」

听见叫唤，快走到菜市场门的母子俩转身一瞧，只见郑丽云推着个购物小推车，千辛万苦地从堆里钻出来。

「呼——，可让我赶上了，素欣哪，老远我就听见有喊你，嘿，看把我给挤的……」

「来，丽云，擦擦汗。」

张素欣说着就递过包纸巾。郑丽云接过纸巾，边擦汗边笑眯眯的瞅着小冯。

「小兴，陪你妈来买菜呀，这孩子可真懂事儿。」

「哼。」

小冯一见郑丽云，想起昨个被母亲盘问的景，哪里会有好脸色给她。

「哎，浑小子，你郑阿姨跟你说话哪，快叫阿姨呀。」

张素欣见儿子对郑丽云理不理的样儿，伸手搡了搡他。

「噢，阿——姨。」

「臭小子，真是……」

张素欣听见小冯怪里怪气儿的叫声，轻轻捶了捶儿子，郑丽云倒是无所谓，还是笑眯眯的。

「素欣，你别怪他，现下的年轻都这样。唔？好臭。」

一听这臭字，张素欣来了，咬着郑丽云的耳朵吱哩哇啦的把小冯吃大蒜的事儿描了一回，两个笑作一团。

「咯咯咯……，这可够损的，小兴，来，把你手里的东西搁阿姨车子上。」

「好啊。」小冯忙不迭的把篮子袋子搁到小推车上，搓着解放出来的双手，绽出笑容。

「你别傻站着啊，去，去给你郑阿姨推车。」

张素欣敲敲儿子的肩膀，有阔太太的谱儿。

小冯的笑脸马上就拉长了。不甘不愿的从郑丽云手里接过车把。郑丽云也着实不客气，车把一到小冯手里，转手就抄起张素欣只胳膊挽着，两个半老徐娘凑到一起，又说又笑。

「丽云，你病好啦？」

「好啦，哎，可真麻烦你了，让你给我顶班。」

「去，瞧你这话说的，多见外。嗯，今年你们家小慧没回来？」

「没回来，她说趁着暑假打打零工，说要搞什么社会调查……」

「哟，小慧可真出息……，反正顺路，丽云，上我那儿坐坐？」

「哎，好呀……」

小冯被晾到一边，推着车子跟着，心里别提多不自在了。

「道三个一台戏，真他妈的放，这才两，都够唱一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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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骚货，哪天老子不把你给……」

送走了郑丽云，小冯捂着被她抓得隐隐作痛的胯下，一招虎尾脚，把屋门啷的踢上了。

张素欣当然没看见郑丽云的小动作，她狠狠的瞪了瞪儿子。

「吃了枪药啦，怎么跟门过不去啊？」

「没啥，妈，快下雨了，我去瞅瞅屋里的窗户都关好了没。」

「嗯，你去吧。」

小冯窜上二楼，才把自己卧室里的窗关好，就听见张素欣在楼下厨房里连声唤他。忙跑了下来。

「儿子，儿子，快来看看。」

「看啥呀？妈。」

小冯一进厨房，一眼瞧见张素欣手里捧着比婴儿小腿还粗的一截东西，满脸的惊。

「你快看，这是你郑阿姨留下来的香肠，你瞧多粗啊。」

「哇呀，这么大！」

「啐，说什么呀你。」

张素欣白了儿子一眼，捧着香肠的手一紧。

「呵呵，看走了眼，还以为是那玩艺儿咧。好家伙，真够粗的。」

「死相，你以为是什么玩艺儿？」

张素欣双眼水汪汪、直勾勾的盯着儿子不放。

「嘻嘻，还以为是什么东西身上的哩。」

小冯笑得的，近母亲。这王八蛋，他还真敢说。

「啐！」

张素欣羞红了脸，见儿子越来越近，不由向后退去，有些发喘。

小冯见母亲那闷骚样儿，硬了一半，步步紧。

「嗯。」

张素欣腰眼顶到了灶台边上，退无可退，就往左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