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冯把衬衫抖了抖，见已了，便拿回来轻轻盖在母亲身上。

他又拿来把蒲扇和一张小凳子，在母亲身边坐下，朝母亲轻轻的煽着扇子。

此时的小冯显得很纯真，尽管他两眼直往母亲的子和肚皮上瞧。小冯也显得很温柔，尽管他只是个十八岁的骗子混球儿。

不晓得过了多长时间，张素欣腾的坐了起来，把小冯吓得啪嚓一声就摔在地上了。

「哎，我在哪儿？咦，儿子，你怎么躺在地上？」

小冯站起来，拍拍短裤上的尘。

「妈，您在家啊，怎么，又做恶梦啦？」

「没有，哦，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张素欣拿起几上的茶杯喝了。

「嗯，现在几点啦？」

「我也不知道。」

两的眼睛同时朝挂钟看去，脸上同样一怔。

现在才晚上九点半而已。

「嘿嘿，妈，您好像才睡了半个钟吧。」

「哦，哎哟，我得去冲个澡。儿子，拉我起来。」

小冯拉起母亲，那条衬衫落到了地上。

「哎哟。」

张素欣捡起衬衫，笑吟吟瞅着儿子。

「这是你给妈盖上的？」

「没错，是儿子给您盖上的。」

小冯瞧瞧衬衫，瞅瞅母亲，又补了句：「我可没对您来呀。」

「啐，什么来不来，妈又没问你这个。」

张素欣刷的红了脸，扬起手要打儿子，却又放下了。

睡醒时的慵懒加上害羞的是最引的，小冯张大嘴，看傻了眼。

「儿子，妈没白疼你。」

张素欣没顾及儿子的眼儿，她喜气洋洋的捏住儿子的脸蛋，还摇了摇。

「嗨嗨，妈——。」小冯举手挡开母亲，「别把我当小狗儿似的。」

「嘿，你就是妈的小狗儿，怎么地？」

「不敢。」小冯拱了拱手。

「谅你也不敢。」

张素欣一甩，得意洋洋的回屋了。小冯见母亲象只刚下了蛋的母似的，没好气儿的哼了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儿，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更换频道。

「哟，屋里怎么这么憋气啊？」

张素欣拿着换洗的衣物，来到小冯身边。

「妈，这门窗都关着，能不憋气么。」

「呃，外面还下雨么？」

「下呢，稀稀拉拉地跟老儿撒尿似的。」

「去，说话别这么粗俗。哎，要是没风你就把窗户都打开吧，把窗帘拉上就行。」

「嗯，就去。」

等小冯打开窗子回来，张素欣已经在厕所洗上了。小冯蹑手蹑脚的走到厕所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张素欣含糊不清的歌声。

「哼，什么绪？真是不可捉——摸。」

小冯撇撇嘴，静悄悄的回到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发愣。

「唉，要是刚才趁我妈睡着，把手偷偷儿地伸到她裤子里有多好。不过妈要是醒了该咋办？嗨，醒了就醒了呗，我好歹是她儿子，摸摸我生出来的地方又有什么不行的。可惜呀……」

小冯越想越来劲儿，不住的抓耳挠腮。

「饭后妈抱我的时候，我要是把她裤子扒了会咋样儿？嘿嘿，妈抱着我喘得那么急，一准儿是犯了。可她犯了怎么不主动掏我？」

「哎哟喂，你这小子真想把妈给了呀。哼，了就了，这有什么？这有什么呀？总比妈做了出墙红杏儿好。嘿嘿，老妈这颗红杏儿给儿子摘了不正合适嘛。」

小冯态毕露，裆间早已撑出个大大的帐篷。

「不过归，那可得等老妈开才行。省得她以后埋怨我，我千万可得忍住。」

张素欣此时在厕所里也不安份，她又咬唇眯眼，托着子，在镜子跟前搔首弄姿态的。

「心肝儿小兴，妈的这身好不？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那根花花肠子，你瞅见妈的子就跟耗子见了油似的。」

张素欣一转身，扭过来，盯着镜子里那圆圆肥肥的。「小坏种儿，你只搔了几下妈的沟子，妈就流水儿了。你那手指儿是怎么生的？」

「只要你说句话，妈这身好可就是你的了。妈全都给你。唔，你是妈生出来的，又回到妈身子里，那又有什么不对了？」

张素欣脸上的绯色越来越，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的儿，你说句话呀。妈是不会求你的。你可别错过了。」

这可倒好，一个是母亲不开就不耍。一个是儿子不点就不亮眼。这戏，还唱得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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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