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只是堕落者最亲切的道具。
她离开宾馆的时候是8点52分。
期是1998年8月8
。
*** *** *** ***
寒蝉到了Maya。尽管这个城市到处是高档的酒吧。但她还是选择了这里落脚。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去过不同的酒吧。她感到一丝的不安。她犹豫了一下。却仍迳自走了进去。
45个小时之后,寒蝉对此
的后悔。因为她记得那个时候她站在酒吧的门
犹豫的刹那。她想连啤酒的
味都变换了,为什么不试着变换一个酒吧去迷醉?
可是她没有,或许是因为在这城市霓虹闪烁的夜晚,穿过散发着玫瑰气味长廊的时候,有一种极至的兴奋和极至的忧郁袭来。然后引导她走进迷茫。
光线暗淡却秘暧昧。这里的
个个像
一样妖治美丽,而在明媚的阳光之下,或许她们都是身着套装优雅大方的在高档写字楼里出没的白领。
不需要什么落差的理由,因为城市的夜晚本就应该扭动放纵的羔羊,玫瑰的芳华。
寒蝉先是要了杯冰水加一片柠檬。在摇
之前,她总是喜欢冰水的刺激。这样她能感觉到经末梢传来的那种寒冷的激越。
依旧选择边角的坐位。她是个低调的
,似乎不愿意让
欣赏她的美丽。又或者是因为裙摆真的太短了,坐在高脚椅上,总是可以从刁钻的角度瞥见春光。所以她选择坐在一个无
留意的边缘,桶状的色灯
出有气无力的蓝色光线,在她的连衣裙上映出幽幽的秘的色泽。她告诉Waiter熄灭桌上的蜡烛。
十分钟之后,她喝完一半的冰水。随后叫了一厅蓝带冰镇啤。穿着乾净白色衬衣的Waiter就像一部编辑好程式的机器,面无表
的说着客气的服务敬语。在递上啤酒之后刻意的留步,那是在索要小费。
寒蝉
也未抬,轻轻的吐出一个「滚」字。
同样的酒吧,同样的
节。而她却再不是那个
抛小费自顾卖醉的寒蝉。她开始厌恶这些苍蝇一样的男子,这些麻木的机器。她来到酒吧只是想要一个晚上。一个只属於自己的晚上。
夜晚未央的时候她就开始摇
;到了天亮她便通通遗忘。
她承认有的时候觉得像活在一场幻觉。像信一的出现和撒野,如果只是一场噩梦。那该有多好。
后来她知道这些是真实存在过的,於是她动身寻找其中的线索。半个月来,她一直在找那个她发誓要杀死的男
。半个月间,她把她的全部幻觉统统
给了一片一片白色的药丸。
就像现在,她轻轻的把药放进半杯冰水当中,把透明的杯子举起轻微的晃动和旋转。药丸的表面慢慢有细小的气泡浮现出来,然后徐徐升向水面。就像快乐的小
灵一样。冷气透过玻璃杯传来手心,寒蝉会觉得很High。当药丸在气泡中一点一点的溶解,就像一场生命的表演。
她把半杯水全都喝了下去。将整个上身向后仰去,匀称挺拔的胸部线条瞬间展现出来。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看的越发癡迷。
「大哥,你看她在吃药。」
「哼……这美
……哼……今天看她怎么嚣张……」
*** *** *** ***
寒蝉打开那厅易拉罐装的蓝带。连续喝了两小
。酒吧里播着很刺激的电子音乐。她坐在高脚椅上,慢慢的慢慢的后仰起上身,微张开嘴。直到她看见高高的天花板上似乎绽放出烟花,她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舞池很小。拥挤了那么多的扭动的男男
。乾冰造成的迷雾笼罩其上。腰部以下是朦胧,以上全是欲望的摇摆。
她停在舞池的边缘。双手摆动的弧度很小,拥有完美线条的双腿也只是轻微的踏着节奏。她的眼睛似明似灭。低着
安静摇摆,发型已
了,垂下来朦胧了她的面庞。铂彩的唇膏和眼影於是显得分外耀眼。
其实这个时候,寒蝉已经分不清耳边回响的是什么音乐,那些缭
的灯光和朦胧的冰雾围绕着她令她如梦如幻。
自从信一的那一夜之后,她已开始彻底的堕落。像是长着黑色羽毛的天使,迷离的沉醉於魔鬼的圆舞。无处投靠也不见前路。惟有那个信念令她在阳光明媚的时间保持一个杀手的常态。
每一个杀手都是天使。因为他们容易受伤。因为最终总是死於脆弱。
或许是寒蝉有异於常
的警觉。当她仰起
的时候,她发现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尽管药丸令她的身体炎热混
,但她依然记得起一个杀手的本能。她强制的镇静下来,思索着对策。
她认得出那双眼睛。她估算着,就算是吃了药那几个小角色依然可以轻松的解决。在摇
丸的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和意识一直游离於清醒与迷离之间。看见自己的包放在不远处的坐位。她必须拿起它,因为那里躺着一支极品的手枪。她想她是可以保护自己全身而退的。
Shit!她轻声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