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魏老五办丧事的几乎都是魏家的本家和几个外姓臭味相投的屯
,大多数外姓
是懒得来帮忙的,这也是魏家罪恶多端的结果。
魏老五的妻子倪小丽眼睛里没有一滴泪水,相反她倒是有了解脱的感觉。从几年前嫁
魏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心不甘
不愿的,几乎就是被魏老五生硬霸占而来的,当然是父母从中使的手脚,才让魏老五把她生米煮成熟饭的;那时她腹内还怀着魏老五的孩子,本想把孩子生下来就和孩子相依为命苦渡时
,没想到结婚的当夜孩子就被魏老五的一夜兽
给弄流产了。她几乎是万念俱灰。之后就烙下了
科病,再也难以怀孕了。这也是老天对魏老五的惩罚,直到
死也没有留下一儿半
的。最凄惨还属倪小丽,面对野兽的没
的对待也就罢了,后来还守了活寡,在心灵与身体的双重煎熬里,那简直是
间地狱一般的生活。在无数个暗夜的孤苦寂寞里,她总在想着当初的恋
王二驴。她时常想象着,如果没有魏老五的作恶,没有父母的狠心,她一定已经做了王二驴的妻子,那该是怎样温馨甜蜜的生活呀!但自己的命不好,那一切美好已经随风而逝。
魏老五是
死,灵柩只在院子里停了不到半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就开始起灵下葬了。棺椁被抬出院子的时候,除了魏老五年迈的父母失声痛哭以外,几乎再也听不到其他
的哭声。
倪小丽只是戴着孝布跟在棺椁后面,低
默默地行走着,眼睛里还是没有一滴泪水,倒是那些魏老五惨无
道地折磨她的
景历历在目。都说
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在倪小丽的心里丝毫没有存着对魏老五的任何好感。恶魔走了,虽然她今后的生活没了形式上的依托,但她确实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哪怕这依然是一个暗无天
的地狱,但起码是没有了恶魔的地狱。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啥一声都不哭?难道这些年的夫妻都白做了?”
魏老五的母亲在一边咬牙切齿地责怪着倪小丽。
倪小丽冷静地回答:“悲从心生,可我心里没有悲痛的感觉,想哭也哭不出来呀!”
此刻她已经没有理由顾忌什么了,面对魏家一些责怪的目光她很坦然。这也是她的真实感觉,自己没有悲痛的感觉。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
,好像你
不得你男
早死呢!要在过去,你准会被装在麻袋里扔到水里喂王八!”
魏老五的母亲恶狠狠地骂着,恨不得要上前抽她几耳光。
除了外逃的魏老六和在白城工地的魏老三没有到场以外,魏家哥几个都到场了。还是魏老大为魏老五
办了后事。虽然先前魏家六虎已经分崩离析,但在这样的不幸事
里,另外的哥几个还是来为魏老五送葬了。
魏老大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管怎样这是魏家的不幸,这样自相残杀的结局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这个时候他也在有些后悔最近的一些过分的不顾后果的做法。但那样的念
还是一闪即逝,王家金凤儿的魔力身影还是盘踞着他的心灵。
色的诱惑力是难以想象的,古今多少
为之癫狂。
倪小丽的娘家
也礼节
地来到魏家,参加了送葬的行列。
魏老五被埋葬以后,倪小丽的娘家
都留下来陪伴安慰倪小丽。其实也用不着什么安慰,只是帮她度过暂时的变故和空落而已。
这天夜里,倪小丽的妹妹倪小慧陪着她一起睡觉,倪小慧便和倪小丽说起了一件她早就想说一直没有机会说的一件事儿。
倪小慧告诉倪小丽,就在前不久,她去查
湖旅游在县城的车站里意外地见到了王二驴,还告诉她,在王二驴的身边还跟着一个
子,看样子像是王二驴的对象。
倪小丽几乎惊讶的从炕上猛然起身,不相信地看着姐姐,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王二驴还在劳改队呢,怎么会领着一个
的出现在县城里呢?”
倪小慧肯定地说:“我怎么会看错了呢?我还和王二驴说了半天话呢!他还嘱咐我不要把见到他的事
和屯子里的任何
说呢!”
倪小丽更加瞪大眼睛,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你没
没尾的说了这些?”
倪小慧便详细地说了那天的
形,说明王二驴是已经获准保外就医了,是回县城办一些手续的。
倪小丽痴呆呆愣了好久。
倪小慧不失时机地说:“姐,这或许也是老天的安排吧,王二驴保外就医了,就等于已经自由了,但他绝不会再要白薇了。现在魏老五也死了,你也是自由的了,你是不是应该去找王二驴嫁给他,那样不就又圆了你的心愿了吗?我看的出,这些年你一直在想着他呢!”
倪小丽苦涩地摇着
说:“你想的倒是美,
家还会要我吗?当初我伤的他不轻啊!”
“怎么不会要你呢!那天我还真的和他谈起你呢,从他的语气看,他也是还没有忘记你呢,他也知道你当初是被迫无奈才嫁给魏老五的!”
“可你不是说……他身边已经有
朋友了吗?”
“他没有承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