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吧!他们今晚好像就是研究具体的事
吧!”
倪小丽痛苦万状地说:“那王家的两个小姑娘还不被他们糟践死啊?”
就在隔壁的魏老六家里,一群饿虎正在嗷嗷
叫地正在商量着糟践王家
的具体兽
呢!
今天参加密谋的唯独没有魏老大。因为身为村主任的魏老大已经悄然躲进幕后去了,但他的狗
军师魏老二正在不露声色地按着他的意图引导着众虎怎么做。但主持会议的却是魏老六。魏老六像个就要出征的将士那般热血沸腾。他把魏老大的决定变成他
中的决定,向众虎说:“弟兄们,咱们报仇雪恨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决定后天晚上,也就是八月初八,鲍柳青嫁给刘大茄子的那天晚上,我们糟蹋王家
的行动也正式开始!今天我把你们招来,就是商量具体糟践法!你们看,是把王家
全部调来,还是一个一个地糟践?”
那几个还长着孽根的哥几个当时就血
横流了,身下的孽根立刻膨胀起来,眼睛都放着亮光。魏老四腾地站起来,说:“依我看啊,王家除了鲍柳青以外,不是还有三个
吗?那就都弄来,我们哥六个,两个
玩一个,那样最好了!”
“那怎么分配法?当然谁都喜欢那两个娇
的小姑娘了,那个金凤儿还是没开苞儿的处汝呢,由谁来给他开苞儿啊?”
魏老三心绪
漾地问。当然他心里就想要那个
的直冒浆的金凤儿了,哪怕是银凤儿也行,因为银凤儿也只是被魏老六两年前
过一次,也跟处汝差不多。而那个李香云就是比不上这两个小姑娘了,谁也不认可先玩她了。魏老三白天还在他的工地上呢,接到了老六的电话,说要研究玩王家
的好事儿,他宁可停两天工也要奔赴这样的好事儿了,所以马不停蹄地从白城工地上赶回来。
狗
军师魏老二眨着眼睛慢条斯理地开
了:“要是那样的话,就得抓阄儿。把李香云,金凤儿,银凤儿分别做成三个纸阄儿,咱们哥六个分成三组,每组两个
,哪个组抓到谁算谁,谁也没有怨言!”
“对!二哥这办法公平!就抓阄儿!”
魏老四挥着手赞同。他心里那一刻已经欲火燃烧了,恨不能今晚就开始呢!
但接下来魏老二又发表了另外的见解:“我是说,你们要是非要第一夜就把王家
都弄来,那就只有抓阄儿了。但我却不同意一次
把她们都弄来!”
“为啥?”魏老四着急地问。
魏老二
咳了一声,说:“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玩儿王家
,不仅仅是为了玩儿她们,还有一个更主要的目的,就是替老五老六报仇解气,所以我觉得把她们一个一个地糟践更过瘾,更解气,我们哥六个一夜共同
一个,那样该有多痛快,那还不把她玩拉胯了?”
说着他看着魏老六,“你说呢?老六?”
魏老六猛地一拍大腿。“我
!二哥你太高明了!正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不仅仅是玩儿她们,主要还是报仇!就一夜玩一个,使劲儿糟践。留
气儿就行!我
他妈的,可惜我是
着急了!”
魏老五急忙叫道:“老六,咱两个也不能
看着呀!你不是善于用道具吗?那啤酒瓶子擀面杖不是现成的吗?啊!”
“那是当然了,还有胳膊粗的大香肠呢,我都预备好了!”
魏老六野兽般地嚎叫着。
这样刺激的玩法当然大伙都同意了,都异
同声地赞同着,屋内一阵野兽的怪叫声。
魏老三又提出了一个细节,说:“那以后怎么办?我们把那三个
都
过了,总不能夜夜都
吧?她们要陪我们一年呢!”
魏老二说:“这好办,等我们
腻歪了,以后谁想单独睡谁,那就随便点,也可以
班儿,一
陪一夜!那不是随便吗,谁
子大谁就多
!”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共同
她们的时候,在谁家
啊?总得背着点儿我们的
吧?”魏老三问。
魏老六拍着胸脯说:“共同玩儿的时候就在我们家好了!等你们单独玩的时候,你们自己安排地方!”
“那白薇咋办?你把她安排到哪里去?”魏老四问。
“她?”
魏老六眼睛里闪着禽兽的恶光。“我就让她站在一边看着,她不看都不行!我就让她看看,王二驴用什么来偿还血债的!”
“我
!你可真够魄儿!”魏老四赞许道。
魏老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问魏老三,说:“那个王金贵在你们工地怎样?有没有什么风吹
动?”
魏老三想了想,说:“他当然心里不安稳了,整天闷闷不乐的,昨天他还和我请假说要回家来看看呢!我死活没答应,我告诉他,你只有工地掐工了才能回去,半路回家是要扣工钱的!”
“对,你千万不能让他回来呀,那小子的牲
劲儿也不比王二驴差呢!你一定要想办法拖住他,等我们把事做完了,他知道也晚了!”
魏老二说。其实他心里还有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