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冬底的时候,俺去你家给你娘提亲,你娘都愿意了,还不是后来你不愿意……你去村长家惹了那么大的祸,为啥?你心里明白,不就是阻止你娘嫁
吗?”
王有道今天又想提这件事,是有原因的,去年他受魏老大委托,去王家提亲,要把鲍柳青说给魏老大的大舅哥刘大茄子,结果不但亲没提成,还惹出来一场王二驴打村长魏老大爷两个的风波。魏老大对王有道这次办事不利很恼火,魏老大的媳
刘雪妮更是一直抱怨王有道无能。王有道一直心里忐忑不安,因为他还要指望魏老大把副主任的职位给他呢。王有道觉得,只有把鲍柳青说给刘大茄子,才是送给魏老大和刘雪妮的最好礼物。但他又知道,要想说成这门亲事,只有过了王二驴这一关才可以。今天他在镇里正好遇见王二驴,就想借这个机会旧事重提。
王二驴一听王有道又提起要把娘嫁给那个刘大茄子,顿时就瞪起眼睛,叫道:“你还舔脸说?你去年给俺娘找的那个还是
吗?那就是一个畜生!”
“二驴,你不要对刘大茄子又偏见,其实他不像大伙说的那样,不就是他样子长的有点野蛮吗?二驴,还有
说你长的像野兽呢,不然你为啥叫二驴?”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再敢说让俺娘嫁给刘大茄子的话,小心俺揍死你!”王二驴顷刻又
躁起来。
王有道吓的一哆嗦,差点把不住摩托车,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算盘又落空了,而且以后只要有王二驴在,这事就没门儿。王有道知道再说下去,面临挨揍的危险,他急忙说:“二驴子,你以后仔细想想吧,我不多说了!”
到了村政府门
,王有道停下摩托车,他说要到村政府安排点事,说如果王二驴不着急就等他一会儿,再带他回屯子。村政府离屯子里不到半里路,王二驴当然没必要等着坐摩托,就下了王有道的摩托,自己向屯子里走去。
王二驴下了砂石路,拐上了通向屯子的土路,就在这时候从他身后开来了一辆夏利轿车,这辆轿车在王二驴身边嘎吱停下来。王二驴正仔细看的时候,轿车的车窗摇下来,村主任魏老大那张红光满面的脸露出来。
开始,王二驴大有仇
见面分外眼红的冲动,他看着魏老大没说话。但魏老大的脸上却放弃了以往的敌意,而是很像领导对待村民的色,说:“王二驴,你这是在县城才回来吧?坐我的车回村吧?”
魏老大之所以消失了以往的敌意,并不是他忽略了王家和魏家由来已久的仇火,他也不会忘记王二驴去年闯进他家里把他和他儿子魏天成都揍了一顿的耻辱,而是他心里有个怕见光的鬼影,那就是他年前的时候把王二驴的妹妹银凤给睡了。虽然这件丑事几乎是没
知道,但他还是担心王二驴有朝一
会知道,一旦王二驴知道这件事,说不定又会找他算账的,这个野驴算起账就不顾后果。魏老大似乎没有勇气摆出敌视王二驴的姿态。
此刻的王二驴看着魏老大消失了敌意的色,也突然想起最近在魏老大儿子魏天成家里发生的借种事件来,他想着自己已经把魏老大的儿媳
给霸占了,给魏老大的儿子戴上了绿帽,他充满仇恨的心里得到了巨大的平衡。他脸上的敌意也消失了很多,嘿嘿一笑:“主任,谢谢你的好意,俺再有几步就要到家了,没必要再坐你的车了,你还是赶路吧。”
魏老大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眼盯着王二驴审视着,不无
阳怪气地问:“王二驴,听说你在城里混的不错啊,你的施工队在城里找到活了?你这个包工
一定活的很滋润吧?”
王二驴看到了魏老大眼里的疑惑和讥讽,顿时又有了报复的冲动,说:“嘿嘿,俺混的很好,县城里的活计多的是,俺不但白天忙活计,连晚上也在
活,嘿嘿!”
魏老大一阵惊疑,问:“晚上还
活?你们还挑灯夜战?哪有施工队晚上
活的?”
王二驴得意而诡秘地一笑:“俺晚上
的不是那个活计,是另一种活计,是在
身体上
活,那活很累却很舒爽哩!”
魏老大听明白王二驴是在和自己闲扯淡,就狡诈地问:“你在城里还泡妞儿啊?你图的是啥啊?你媳
在家给别
?”
王二驴的火气又激起来,说:“俺不是去泡小姐,是给别
家的小娘们下种儿,那家的男
是个窝囊废,不能给
怀孩子,这个男
请俺去给他媳
下种,俺
的就是这个活计!嘿嘿嘿!”
王二驴这是一种隐晦的心理报复,他这样说不会
露魏天成借他种的事,因为魏老大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魏老大果然没想到这话会和自己有毛关系,因为他儿子借别
种的事,首先要瞒住的就是他。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王二驴最近已经取代了他儿子魏天成的位置,他更不会想到,有一天儿媳
怀的孩子会是这个王二驴的种。他嘿嘿笑道:“王二驴,看来你还真挺能
啊,可别累坏了你的驴身子啊!”
说着就启动了汽车。
(后续简介:王二驴打工在外,白薇第二次和魏老六混在一起,王二驴捉
在床,果断割了魏老六的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