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怕倪小慧不按你说的去做啊,她既然已经陷害了你,还会为你翻案,那样她不就犯罪了吗?”三秃子很忧虑地说。
“俺会和她说明白的,只要她为俺洗清了罪名,俺就不会再追究她的,反正魏老六也进去了,俺只要她给俺恢复名誉,别的不求!”
“要是倪小慧不想给你恢复名誉呢?你有啥办法?”
三秃子担心地问,他知道王二驴的脾气,弄不好就会惹祸,建筑队是离不开他的。
王二驴也没想清楚如果倪小慧不给自己恢复名誉,他能怎么办。但他还是说:“我会有办法制服她的,她已经没有魏老六和为老五的庇护了,她一个小
子,有多大尿
?”
“可是……还有魏老三呢!”三秃子提醒说。
“没事的,我会想出办法制服她的……”王二驴很自信地说。
三秃子知道王二驴的脾气,他想做什么事,是没
能拦得住的,就没有在
里说什么。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儿,就眨着眼睛,说:“二驴子,你现在心里还想不想倪小丽了?”
王二驴心里一阵翻腾,看着他,说:“俺想她
嘛?”
“那可是你的初恋
哩,差点就做了你的媳
,你能说忘记就忘记?”
“忘记不忘记的,还有毛意义?她已经是魏老五的媳
,俺也有了自己的媳
,俺的媳
也不比她差,还是城里
哩,俺也算给自己挣回这
气了。你突然问这个

啥?你是诚心让俺心里添堵啊?”
三秃子急忙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倪小丽嫁给魏老五,根本没舒心过……魏老五把她管的像
仆一般。昨天我媳
去找倪小丽的时候,见倪小丽正在屋子里抹眼泪呢!说魏老五早晨刚打过她,你知道为啥打她吗?就因为前天晚上,魏老五让倪小丽给他做
活儿,你小丽没
,就找茬揍了她一顿……”
王二驴的心里难免翻滚了一阵子,勾起往昔和倪小丽的初恋,自然不是滋味,但他马上压抑着自己的
绪,说:“她怎样……已经和俺没一毛钱的关系了,你和俺说这个
毛?”
三秃子不敢再说这事了,却想起另一件事,就说:“二驴子,我媳
从倪小丽的嘴里还听到一个消息,说魏老大正在托
花钱给巍老六办保外就医,说不定巍老六不久就要回来了呢!”
王二驴心里一沉,但他不想让三秃子看出心里的恐慌,就显得不以为然地说:“巍老六回来又能怎样?他做一天牢也是坐了。”
“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吗,你不在家,巍老六回来了,要是再勾引你媳
咋办?”
“他敢!他再打俺媳
的主意,俺割了他的老二!”王二驴
躁地叫道。
三秃子没敢再继续说。
王二驴心里
暗了一会儿,但巍老六不是还没回来吗,没必要去多想,眼下是怎么找到倪小慧?王二驴想
的事就务必去
,他回到工地里,布置了一些活计,检查了工
们施工的
况,又向孙涛
代了一些事
,就急匆匆地出了工地。他到了街上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东方大酒店。
东方大酒店是本城最大的酒店,集宾馆,饭店,洗浴,娱乐为一体的实业中心,是一幢五层楼高的辉煌门面,门前车水马龙的气象。
王二驴走进去,找到了酒店的总领班的,向她询问有没有倪小丽这个
在这里打工?那个
领班见王二驴
高马大的,还满脸野
的样子,不敢得罪和怠慢,就仔细想了想,又拿出员工的档案查了查,告诉他酒店的员工没有叫倪小慧的
。
王二驴根本不相信,还以为她是在忌讳酒店的特殊服务怕曝光,就说:“俺是来找倪小慧为俺服务的,你不要怕俺,她是不是你们酒店的小姐?”
领班看王二驴哪里像警察,就肯定地说:“我们这里的小姐都有备案,根本没有你找的那个
,也就是说,没有叫倪小慧的!”
王二驴一阵失望,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一句:“你确定没这个
?她也就二十出
的年龄!”
领班又仔细想了想,肯定地说:“根本就没有叫倪小慧的姑娘,你还是去别处找吧!”说完,她就离开了王二驴。
王二驴满心恼火地回到工地,把三秃子叫道一边,劈
盖脸地责问道:“你不是说倪小慧在东方大酒店吗?怎么没有呢?你媳
肯定是被倪小丽给骗了,是她没说实话!”
三秃子挠着脑袋,说:“不能啊,我媳
和我说的很准确的,倪小丽就是告诉她倪小慧就在县城的东方大酒店打工,还说要给倪小丽打电话,让她回来看对象哩,怎么能有假?”
王二驴焦躁地说:“俺刚在那个酒店回来,那里根本没有倪小慧这个
,你还说你得到的消息准确?
,你小子果然没办成这事儿!”
三秃子想了一会,眼睛一闪,说:“二驴子,那是你没经验,酒店里的小姐是不随便曝光的,你愣子地去找,
家还以为你是警察呢,谁会告诉你?”
王二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