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这些事
我不会跟你说太多,只是我印象中,他估计和姨妈有十年没说过话了。”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
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可以明明有他陪着,严子颂还会说,他一直是一个
……
“懒得跟你说!倒是我想问问,”他瞪我,“你和法律系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
“王庭轩是我师兄。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
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
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
的脸。但其实那
生对他有意思,你要知道我老表那张脸就是红颜祸水!我便和几个同学就开玩笑说,算命的说他要是和三次记住脸的
生在一起会倒霉一辈子,因此要五次六次、七次八次才记住一个
的模样。结果……”
结果他居然记住了前半句,而且只有前半句……
我汗了。
“不过你不用得意,我想老表只是没见过这类型的。”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
,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
,“今天是你洗碗。”
“我cao,我什么都没吃!”
我当即迎了上去,然后挽着严子颂的手臂说,“严子颂,中午还给你做吃的!”接着指着余凰戎,“想吃饭,先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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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咪他们的眼中,严子颂是另类。
她们说,那张脸很吸引
,但与其倒追,还不如隔岸观看。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
,唔,那样的
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
。
他这样的存在,仅仅用以观赏。
观赏么?
之于我,早已经不是。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
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于是我每天都去陪着他。
往年的寒假,我都睡到
上三竿。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
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有时给他揣两个包子,主要怕他吃腻。
我开始以他的
朋友自居。
他没有否认。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我还是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和他妈说话。
我只是每天陪着他。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也会吃得
净净。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表
无辜得像个孩子。
可是孩子,我不是你妈。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他也没说。
他也不问我问题。
没有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他看书。
我才知道严子颂喜欢看书,他是我见过的,会把大学课本带回家复习的大学生。然后我问他,以后会
什么。
我想象不到他这样的视力,一个也许连主管的模样都记不住的
,能
些什么。
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但这些
子,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回答。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虽然他笑容还是不多,至少,他不会再说你滚吧,蒋晓曼。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