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老是犯同样的错误，总是什么也没办法做。”

荏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她舍不得看他痛苦的模样：“不能怪你，这是我的命。”她转回脸庞，羞辱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想逃回水里去，不想让自己的怪摸怪样留在他的脑子里。

“不！荏瑜，别走，求你。”梦生心痛的说。

她握住网条的手收紧，硬着自己语调保持平静：“你想要什么？”

“我想救你。”他诚恳的说。

但她不想相信他，“救我这个怪物？你有没有搞错？”自嘲的冷笑两声，硬是让自己表现得冷漠。反正跟鱼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因为鱼是不可能在陆地上生存，而类也不能住到海里去，再怎么奢望，他们的结局也是可预期的。

“你不是怪物，别这样说自己。”梦生然低吼，然后放软了音调要求：“荏瑜，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荏瑜不依的摇，“不行！我不要让你看见我这个丑样子。”

“你不丑，你很美。”

她冷笑，想起修莱娜也是这么赞扬地，突生的怒气让她骤然产生勇气回，还游到他面前与他仅隔着钢条对视。

“好，你就仔细的看，看我有没有跟你想像的鱼一样，需不需要拍照存证？当你发表论文或出书时，就有图片作证。哦！对了，根本没那个必要，只要你跟修莱娜把我往发表会上一放，全世界的都会相信你，你就成了大名了。”那景象她可以想像到。

梦生伸出手指点住她的唇，不愠不火的问：“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害你？”荏瑜拍开他的手，又开始冷言冷语，“好得不得了，修莱娜竟然忘了电我，抽我的血，或割我的来吃，试试会不会长生不老，雷，难道你忘了告诉修莱娜分析我？”

梦生的脸色十分难：“这不是我的目的。”

“是吗？你的目的是为了救我？鬼才信咧！”

他叹息，“很遗憾，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

荏瑜沉默了，有冲动想要相信他，“你为什么要救我？”她需要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

梦生伸出手碰触她柔的脸颊，“因为救你或许也是救我的唯一机会。”

荏瑜根本听不懂。

“你可不可以讲清楚一点。”她急死了。

梦生扯出轻笑，“我不会伤害你的，请相信我。”

她皱着眉，不悦的摆着“尾”，然后做出决定，“吻我。”她把脸庞凑近他。

梦生吓了一跳，“为什么？”

荏瑜瞅着他，“如果你喜欢我，不认为我是怪物，也真的想救我的话，就吻我。”这是她的试验。

梦生再无任何迟疑，抓住她的颅，靠近她冰凉的唇，然后细细吮吻，一如前尘旧梦。

原本轻轻的碰触逐渐转为炽热，旧时的缠绵记忆加速了此刻欲望的发酵，两都心动莫名，只是他们无法确定原因为何？或许是真吧？

最后荏瑜推开了他，胸中盈满幸福的感觉，因为梦生待她的方式，就和她还是类时一般，此刻她愿意相信他，但却担心起他这一吻的感觉。

顾不得气息尚喘，她就贸然出：“感觉恶心吗？有没有开始后悔了？”

梦生的脸色一凛：“你讲话真难听。”

他毫不心虚的语调让荏瑜松了一气，马上娇嗔道：“你还不是一样，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梦生已然瞧见她变了心态：“那么，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荏瑜凝视他沉默半晌，然后点：“别让我等太久。”

★★★

第二天，待她醒来迎接朝阳，却发现了一项令惊喜的改变。

她下半身的鳞片褪去了大半，接合的双腿再度裂成两半，身体好像往恢复类的方向发展，她喜孜孜的暗想，一定是梦生为地带来好运。

但，却有不喜欢她的变化，修莱娜气急败坏的将瓷杯往水族箱摔去——

修莱娜怒气汹汹的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回去了？”

“哼！修莱娜，你休想我会为你再变回鱼！”

荏瑜在水里微笑的看着修莱娜，心很愉快。

修莱娜愤而离开房间，用力关上门。

荏瑜开始担心起修莱娜的企图，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她马上窜上水面，用力摇撼钢条，企图寻找一条生路。

但是却徒劳无功。

修莱娜带来了三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梦生和修莱娜并肩站着，这阵仗说明了她的确有不良的意图。

荏瑜抓紧钢条，恐惧的喊：“你们想什么？”

修莱娜并不理会她，只顾跟身旁的白衣男子说：“它已经往类的方向改变，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

“肯特小姐，我认为把它移往实验室检查一下会比较好。”

实验室？

荏瑜恐惧的将视线转往一脸淡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