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伙这才知道,大牛果是高眼。
第四宝上来之后,大家全不押了,望着大牛,等他开
!
大牛捉狭,冲庄家作了个飞吻,扭
走啦!
庄家这颗心,噗通,噗通直咣,你钻桌子底下看看,这位漂亮的
庄家,裤子不但湿了,闻了,准有骚味儿。
他闪到了下一桌,原来是骰子,十八啦!一个大海碗,三颗猴骨
!
当庄的是个起眼的男
!四小宝看了几把当庄的虽是个郎中,但技艺平平,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只转到下一桌。
这桌也是骰子,是用缸摇的,原来只是两颗骰子。
摇红的是位如娘——这如娘,美——简直美极啦!
年约十七、八岁,一身绿,紧身上袄,身材一级,该高的高,该细的细,下面绿色裙子,还绣着牡丹花,要多艳,有多艳,在她这桌,别说赢了,输了都甘心。
可是
,却很正派,目不邪视。
小宝四个,逗了半天,少
硬是沉着,只望着他们,脸带微笑,请他们下注,再没别的表示。
四
落了无趣,只好到最后一桌。
这桌也是骰子,不过是四颗也是在大海碗里掷。
四
看遍了全场,认为不值得瞧,又回到小牌九那桌的三位哨官身边。
也许
庄家
天见到旗营里的官爷来赌,让他们保了个不输不赢。
小宝看了一会儿笑道:“大哥,你们这不是赌哇!”
其中一个问道:“不赌这叫
什么?”
“简直是在磨手指
,大哥大
几把,营里快晚点名啦!”
其中一位哨官道:“是快晚点了,咱们再玩几把回营吧!不然不假外出再加上夜不归营,非挨管带(营长)一顿生活不可(打
军棍)!”
另外两个哨官也忙道:“多下点再玩几把赶紧走!”
好!这下子他们狠了,可是每注最多也不过百两。
庄家识趣,营旗官爷很少来,虽然她们这家赌场,连陕甘总督也不放在眼里,但对这些旗子弟,却另眼相看,没几把,让他们三个哨官,每
赢了几百两银子。
这三位哨官也见好就收,每
带着赢来的跟小宝送的,约一万多两,回去点名了。
他们一走,
庄家挤着媚眼笑道:“小兄弟们是不是要接手!”
小宝也跟她挤眉弄眼!
他长得,乍看之下,真有点姥姥不亲,舅舅不
!这一挤眉弄眼,更令
感到滑稽可笑,于是大伙哄然大笑。
庄家忍俊道:“下不下,快点!”
她这一忍俊,更使
捧腹,有的还顺便吃她豆腐。
小宝两眼捏连连的道:“太小了!”
啊!每注十两下限,百两上限还嫌小?
庄家冲他点点
,笑道:“兄弟嫌小哇?三进大,下限五十两,上限五百两,手气背起来可得上万银子啊!”
“啊哈哈哈哈!看看吧!”
他说着,带同其他三宝,到了三进!好!这三进比二进可好多了。
二进足有赌客七、八十位,这三进,不到五十位,各个衣冠楚楚,看样子,各个都有点身家。
仍然是六个台子赌客每桌不过七、八位,斯文多啦!小宝仔细看看,庄家男
各半!他一桌桌的往下看!
赌场丫环,跟尾
一样,紧盯不舍。
小宝诙谐笑道:“就这么大么?”
丫环诌笑道:“公子爷,这儿不小啦!五十两起,五百两上限,一注下来,穷
可活一年呢!”
小宝在她脸上了一把道:“好香,等我看看再说!”
他一桌桌的看,
一桌大牌九,庄家是
的,比刚才那位生意
,强多了。
第二桌,小牌九庄家到是个男的,约四十多岁,比二进那位
的,也高,合计三进要比二进强。
他一桌桌看过后,心里已经有的数,转身问跟在身后的丫环道:“这也小,还有大的么?”
小丫环恭身道:“那各位爷只有到五进贵宾厅了!”
“那儿有多少限制?”
小丫环道:“最少二百两,无限大!”
“好!”带路。
小丫环望了望他们,一低
,前面带路。
过四进,原来四进是餐厅,席开流水,在这家赌,不论输了,赢了,全管饭,而且均是美洒佳肴。
小宝道:“不论输赢,这顿吃喝还不错呢!”
其他三宝笑得打跌!
到五进,他们进去了,见厅中已隔了间,仍是六间,
一间,可不同二、三进是大牌九,而是赌场难得一见的——麻将牌。
啊!赌场还有‘麻将’?真绝!跟在后
的小丫环忙解释道:“这麻将是打餐的,三千两的底,八圈牌,坐地抽一成的
!”
好!八圈牌最多也不过两个时辰。
抽
一千二百两,一尽夜可以打六
通,足足有七千多两的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