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刚从睡梦中苏醒,电话响了起来,‘嘀嘀……’,我拿起电话,懒懒的说:“谁呀!”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月芬,起床了吗?是我。更多小说 ltxs520.com”
我噘起小嘴,埋怨的说:“哎呀!萍姐!这才几点呀!这么早。”
萍姐在电话那边说:“月芬,不早了,已经1o点了,快点起吧,赶快到我这里来,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我不耐烦的说:“行了!知道了,知道了!”说完,我挂下电话。
没办法,总要生活吧,否则那些高级衣服呀,内衣呀,丝袜呀,皮鞋呀,手表呀,金货呀……不能从窗户外面飞进来吧。
我又呆了一会儿,慢慢的从床上走下来,进
卫生间……
洗澡后,我终于完全醒过来了,先是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煎蛋、面包、牛
。
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欣赏著早晨的电视节目。
吃过早餐以后,我坐在镜台前面,细细的打扮著自己,今天我决定化淡妆。一切整理好后,我对著镜子照了照,果然很满意,淡淡的娥眉,淡红色的嘴唇,浅
底,柔和的眼线,刷得亮亮的睫毛。
然后我打开衣柜,穿什么呢?我翻看著衣服,最后我选中了一身高级的淡黄色套装,开 的西服式上衣配合著中裙,这让我感觉很好。
丝袜,什么颜色的丝袜?我想了想,觉得还是
色的丝袜比较好,我穿好衣服,走到门
,挑了一双新买的黑色寸跟高跟鞋,穿好以后,我高兴的对著镜子照了照,的确很满意!
从家里出来,我直接打的,对司机说:“金山路,富源小区。”
富源小区属于那种很平民化的小区,住在这里的
,大多数是工薪阶层,既没钱,也没势,好不容易买一套小独单,还要背上2o几年的贷款,萍姐就住在这里,当然,她不属于工薪阶层,她和我一样,属于那种比工薪阶层能过得更舒服一点的阶层,算个小业主吧。
我刚在小区门
下车,就听见有
叫我:“月芬,你怎么现在才来?海哥早就到了!”
迎面朝我走来的,是一个年过4o的
,个子不高,却是
翘
肥,走起路来,两个饱满的
房随著摆动,刹是有味儿,圆脸蛋,小巧的 子,不大不小的嘴,柳叶眉,桃花眼。尤其是她的眼睛,一切风
尽在其中。她就是萍姐,骨子里透出一种风骚。
萍姐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我笑著说:“你那么大早就叫我,我现在还困著呢。”
萍姐用手指点了我一下笑著说:“叫你还不是应该的,工作哪能迟到呢。”
我笑著挎著她走进了小区。
萍姐住在小区的最后一排楼,后面就是一片绿油油的
地,因为远离大街,这里的环境既安静又舒适。
我一边走,一边问:“小飞来了吗?”
萍姐说:“那个臭小子早就来了,一进门就缠著我,讨厌!”
萍姐虽然嘴里说‘讨厌’可脸上却展现出幸福的样子,我看著她直想笑,心说:比
家大2o多岁,还这么惦记著。
萍姐忽然看看我,问:“月芬,你想什么呢?”
我笑著说:“没,没想什么。”
萍姐一脸幸福的样子,嘻嘻的笑著说:“那个臭小子,有时候其实也挺可
的。”
我正要说话,萍姐的手机响了起来,萍姐看看手机号码,对我说:“是海哥打来的,催咱们呢,快走。”
我和萍姐进了17号楼。
进了房间,萍姐住的是两室一厅,房间并没怎么装修,也没什么家具,显得空
的,左手的房间是大屋,也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右手的小房间是萍姐住的地方。
我们刚进门,一个2o多岁的年轻
迎了过来,笑眯眯的对我说:“芬姐,您来了。”
年轻
高高的个子,小 子,小眼睛,脸上随时都挂著顽皮的笑容,他身材挺瘦,但很
神,身上穿著目前最时 的休闲装,型相当新
。
他就是小飞,目前还是个大学生,他是学摄影和美工的,为了多挣点钱上学才出来打工,他对于摄像机玩得很在行。
我冲他笑笑,对他说:“你来的挺早呀?不上课了?”
小飞说:“写论文了,那些课没什么意思,不上了。”
我们正说话,从大屋里走出一个男
,个
不高,身材匀称,浑身都是健壮的肌
,短,消瘦的脸庞,脸上的五官彷佛是用刻刀雕刻出来的一样,显得坚毅有力。他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条高级的三角小裤衩,裤裆里鼓鼓囊囊的,看著让
眼晕。
他就是我们这个小小‘工作组’的大老板——海哥。
海哥今年3o多岁了,在监狱里呆了将近1o年,出来以后在社会上流
,后来到了这里,经过几年的拼杀,在这座国№化的大都市里打出一片天下,现在是很有名气了,海哥很有势力,但他并不显露,只是
自己感兴趣的事
,他经常对我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