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看见了我,觉得我虽然没有文化,可还有那么点气质(当时我也不懂什么叫气质)就让我先
著,现在回想起来,我在广州的那两年是最稳定的了。
那个酒楼很
净(我指的
净是说没有小姐)而且管理也很严格。正好赶上那年广州出了个条文,鼓励来广州打工的
员利用业馀时间去学习,还可以取得国家承认的学历!当时和我一起打工的几个姐妹都去了,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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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只上过小学,但大家凑在一起互相鼓励,互相帮助,我竟然真的学进去了,有了知识,明白了许多道理,还拿了个国家承认的学历证书!
后来,酒楼换了东家从新招了一些
,我们这些
就四散走了。
期间我回了趟老家,正好赶上武姐也回家看望父母,多年不见的姐妹坐在一起好好聊天(《中国
生存纪实》这篇文学的内容多取自那次聊天)那时候武姐已经是“小台北”的
了,钱也富裕,手下的小姐也多,和我说了许多外
不知道的内幕,虽然这些年我也在外面见过不少了,但她说的那些还是让我很惊讶。
我们分手以后,我在家里住了点时间也算是尽尽孝道,两个姐姐也从外地回来相聚,姐妹们还哭了一场。
后来我就来了北京一直到现在,北京当时对外来打工的管的非常严格,但我的三证都 了,总算在北京能落下脚。
在北京一开始是在酒楼做上菜的服务员,后来进了酒吧也做服务员,也在工厂里打过工,总之都不很稳定,直到后来做了家政服务才算稳定下来。
也是我命好,找到了一户心地很好的老
部家庭,两个老
像我父母一样,我也尽心的伺候他们,他们还让我上学,教给我懂得很多事
。
我在北京一边工作一边上学,拿下了高中,拿下了大专,老爷子是高
,他看我挺好的,就托了几个老朋友把我的户
办到北京来!当时我感动的都给他们跪下了。
后来我拿了大专文凭,也不做保姆了,找了个还算体面的工作(具体
什么工作,我保密:)也是赶著这个工作才接触到了网络,很
迷。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一个从贫困山村里出来的
,几乎
过所有下等活的打工妹,今天能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每天都能上上网,能每天吃到
,也学会了一
普通话,在北京也有了一间虽然不大但很温暖的小独单,还有个可
的儿子,还有那么一点存款!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幸福很幸运。
我的儿子是我第二次结婚,那个男
给我的,生孩子的时候差点死掉,多亏老天保佑才母子平安。
我第二个男
是北京本地
,有文化,至少比我这个大专的强。也是通过
给介绍的,一开始还和的来,生活也挺美满。可是后来就不一样了,他看不起我了,欺负我没有娘家
,每次喝了点酒就打我,至今我身上还有伤疤的印痕,恐怕褪不下去了。有儿子以后他不但没悔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样?直到最后(离婚以后)他才直接告诉我说,因为我曾经亲
告诉她自己的一切经历,他怀疑我以前也做过小姐!
我当时问他:“既然你怀疑我做过小姐,那你为什么还和我结婚呢?”
他说:“和你结婚的时候并没想过这么多,只是有一次陪公司 导去应酬的时候叫了几个小姐,其中有好几个都是四川来的,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有心病了……尤其是你又和我说过那个什么什么武姐的事
,我就更加怀疑了……”
我听完以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从失败婚姻的
影中走了出来,反正已经这样了,活著还要活著,更要潇洒点。
想和大家再说说我去武姐那里的事
。那是有一次我回家探亲的时候,武姐他们家让我给武姐稍个
信,我也想顺便去看看武姐,所以我就转道秦皇岛。
我在武姐工作的“小台北”夜总会住了两天,见到了许多事
,小姐、皮条客、
、嫖客。我还有幸“参观”了一下小姐们工作的地方……“直门独”,小姐们都光著
站在门
,为的是招揽客
。一般的时候看见嫖客大都是说:“大哥,玩玩吗?”或者说:“大哥,败败火吧?”
有的小姐挺
的,也说一些其他的话:“大哥,我的活儿好,不试试吗?”
“大哥,我的
紧,来来吧?”“大哥,玩个新鲜的,加一磅呀?”
那里没有专门“加磅”的小姐,一般的
到哪个小姐没客
,哪个小姐就去挨个敲门问是否“加磅”。如果正常的话,在嫖之前小姐和嫖客都要洗洗,大多数都洗澡,也有个别的嫖客就想找这个乐子,既叫了“加磅”又不洗澡。
如果碰到了这样的
况,小姐一般都是很讨厌的,但讨厌归讨厌,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该“加磅”还是要“加磅”,只不过事后跟
一说,
会多收一点钱给小姐做补偿就算了。
我在那里还见到了当年和武姐一起出来的同村几个姐妹,她们都变了,懒极了,有时候连在门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