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皱褶,极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手指进花蕊里,立刻激起妈妈一阵战栗和略带恐惧的呻吟。
我的手指沾满了Yin在妈妈的门内轻轻揉搓,“啊!不要……”妈妈回过,眼神有些哀怨,有些惊恐。我最受不了这种眼神,这种眼神往往只会激起我更大的征服欲望。她小巧的眼是我开垦的,而且今后也只可能属于我。这种想法令我在和妈妈茭时总能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