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道:“妈咪夸奖了!我有何本事?”
她说:“自然是‘偷香窃玉’的本事!”
“妈咪,我好冤枉!”
“还敢叫冤!你连妈咪都弄到手了,还不算本事?”
“可妈咪也是自愿的呀!”
“我何时自愿了!”她嚷道,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委屈:“虽说妈咪很
你,可那只是母子之
呀!谁想到,我对你的一片亲
,竟使你滋生了对妈咪的非份之想!当我发现后,一直在极力阻止你!后来,若不是你百般地挑逗,我怎么能把持不住!若不是你执意纠缠,我怎么会顺从你!”
“那么,我得多谢妈咪了!”
慕容洁琼叹了一声,把一只手放进他的手中,让他握住,然后柔声道:“谢什么!我也有责任的!要知道,二十年来,有多少钟
男子为我的天生丽质所倾倒,百般追求和纠缠。幸亏我能自
,洁身如玉,从未越轨,那么多
场老手,都无法攻
我的贞
,都认为我是一个令
敬畏的‘冷美
’。所以,我向来以此为荣,
信自己在任何
况下都能冷静、自持,意志坚强,决不会为任何男子所动!可是,这些
子,在你的挑逗下,我心旌
漾,竟难以自持,一步步地被你征服了!
“现在,我的身体,从
顶到脚尖,上上下下,前后左右,里里外外,哪一处未被你摸到!全身所有的孔|
,哪一个未被你占据!”
“妈咪,请你说实话,你心里对我这样做还生气吗?”
“这叫我怎么说呢?我现在哪里还有气!因为我的心也完全被你俘获了!此时,我已经死心踏地、心甘
愿地把一切都
给了你,而且一刻也舍不得再离开你!见了你,我就心旷神逸,触到你,我就混身酥软;只要一上床,我就产生Yin欲,一被你拥进怀抱里,我便失去了理智,任你所为……总而言之,我觉得,
体到心灵,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她接着又说:“唉!我怎么也预想不到,在我三十多岁时,竟会服服贴贴地委身于一个小孩子!你自己说,你这偷香窃玉的本领,难道还不算大吗?……”
说到这里,她心里一阵激动,一侧身,身子偎依过去,将
埋在阿伟的怀中。
她这时已经羞得抬不起
来了。
阿伟拥着她,动
地说:“妈咪,难道你不愿意这样吗?”
她坐起身,两手环抑着他的腰,仰
望着他,柔声说:“如果我不
你,你岂能得手?阿伟,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魅力早把我的心魄勾去了!但碍于母子关系,我一直压抑着!”
“那后来怎么没有再压抑了呢?”他问道。
她秀目微开,回忆着与阿伟结合的过程:“那天我过生
,在酒
的作用下,我竟抑不住激|
;而且,见你那么迫切,不忍心使你失望,答应让你抱住我亲吻。当时,我虽然感到难为
,可是在被你亲吻时,我心里是那么幸福和激动,全身都酥了!
“回房后,你得寸进尺,继续挑逗我。我明知不该如此,但是却无法自制,竟允许你摸我的Ru房、舔我的全身。你在我全身连舔带吻,并用手摸我的下体,弄得我神魂颠倒,几乎无法遏制而委身于你;幸好我尚存一丝清醒,坚决阻止你,才保住贞
。
“说真的,那天晚上,如果你继续缠绵下去,我势必难保清醒,可能会主动把身体献给你的!”
他喊道:“啊!我竟不知道,不然,我当时会继续缠绵下去的,何苦这些天为和你亲近竟费了那么多的周折!”
“去你的!坏!”她似娇似嗔地在他腿上打了一下,继续说道:
“可见,魔由心生,归根到底,是因为妈咪真心实意地
你。”
他没有说话,揽着她的蛮腰,目不转瞬地看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轻声评论她那温馨、恬美、娇柔的神态,赞美那水汪汪、羞答答、似含着露珠一般、会说话的大眼睛。
慕容洁琼听了,心中一热,“嘤咛”一声扑在他怀中,嗲声轻呼:
“啊!我的小阿伟!宝贝,我……我
你……妈咪已经属于你了……我愿意听凭你的摆布……我好高兴!”。
他热烈地吻她,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中,在她全身上下抚弄着。
她好幸福,秀目微闭,放松身子,瘫在他的怀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悄悄为她解开衣扣,抽去裤带。她竟一点也没有察觉。
他站起来,把双手伸在她的胁下,抱起她轻轻一抖,裤子自动脱落在地;接着又熟练地剥去了她身上其余的障碍,并把她雪白的胴体放在松软的
地上。
她什么也没有想,只觉得身下凉凉的,十分柔软。她只想着:任由阿伟去安排!她羞眼微闭,不说,也不动。她在陶醉中等待着,等待着。她早已超脱了自我,无论阿伟怎样摆布,她都会心甘
愿地接受。
迷茫中,她听见他柔声问道:“要吗?”
她睁开一双被欲火烧得朦胧的大眼睛,闪动着肌渴的光芒,急切地、微微地连连点
,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