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了，那怕那是不可能的选择。

异样的恐惧侵他的内心，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潜藏在生物本能里的龙惧，眼前这龙处於壮年，与上次那半死的当然不可同而语，引发的龙惧也强烈得多，但对狄刹却同样没用，毕竟他连闇之灵的试练也撑过去。

龙惧无法使他害怕，但那侵蚀的黑暗，却把潜藏在他意识里内的东西唤醒了……

『嘻嘻，终於想起来了吗？』一片漆黑，狄刹知道这里不是现实空间，也对这里并不陌生，在常闇的苗床时他已来过一次，这是暗黑树的领域，但与上次那空无一物的空间不同的是，一个少正笑嘻嘻的飘浮在前方。

记忆并不完整，但他却知道少是甚麽样的存在。

她并不是类，而是在暗黑树意志下由他的灵魂碎片与闇之灵融合而成。暗黑树与黄金树一样，是与诸以及远古龙王一起从世界树中诞生，却比诸更接近根源的存在，并非类能够沟通的存在，这个少就是在这鸿沟中诞生的。

这个领域正是她的世界。

『代行者啊，终於想来了吗。』少既由他灵魂的一部份所造，即使他不说出来，少也能知道，并给予回答。

『你不必刻意去做甚麽，也不可能拒绝，因为我就存在於你的意志之中。』『面对一道门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打开它或是烧毁它。让你选择更接近混沌的道路，那就是我能做的，也是仅能做到的影响，但是你能做到每个行动也没受我影响的余地吗？何况我之所以会附在你身上，就是因为与你的本质无比接近。』少以壮严的姿态说完之後，又恢复了娇纵的笑容，飘到狄刹的面前嬉笑道：『这次就由我帮你吧，但是可别太过望待啊，毕竟我只是一片很小的碎片。』少继续飘近狄刹，已经超过了狄刹的界线，虽说这里是空间，所有事也只是由心认定，少更是由他的灵魂碎片做出来的拟似灵魂，但他还是对少的接近感到抗拒，而且身为男的本能，也使他的注意力有一瞬间落到少逐渐接近的体上。

『若你想要我的话，欢迎你下来再来，我会一直留在你的意识空间内。』少戏弄他似地说道。

『我会比任何更能取悦你，因为我能知道你每一个感受，同样，我感受到的喜悦亦会回流至你身上。』不过少却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只有力量不断流他体内。

『回去吧，毁灭之骑士。』狄刹的感觉恢复正常，那巨龙还在他的面前，刚才的事对现实来说连一秒也不够。

「以掌管终焉的毁灭之名，祈愿毁灭的洪流降临於此，消灭一切有形无形之物，让存在归於虚无，让生命归於死灭，让此剑，化为毁灭的显现！」

毁灭的黑暗聚合在黑刃上，而且远比以往更强，强得足以杀龙。

狄刹有种错觉，一旦用上这力量就似是承认了与暗黑树的易，事实上现在反悔已经太迟，无论用或是不用，暗黑树的意志已经植根在他的灵魂里，没法改变，但是他却没有半点的後悔。

引领混沌？笑话，他曾为了把维蕾姬丝带离殿引来光之联军，他本来就是个会满不在乎地毁灭一切的，就算没有暗黑树的意志也没有分别，他甚至感到正是因为这样，暗黑树才会接受他的祈求，那麽有必要现在才去害怕吗？

就算暗黑树真的扭曲了他的意志，但既然这是他需要的力量的代价，那就接受吧！

当缠在剑上的黑暗累积至极限，狄刹也与那龙错而过，剑刃迅速地划过龙身，然後黑暗从斩击的位置发开去，瞬间把整龙吞噬进去，纵使是龙，除非是古龙级的龙，否则也无法招架毁灭的死亡之力。

一剑屠龙，使被龙群吓呆了的众更觉陷了梦中般不真实，他也无暇理会，继续纵马跑向维蕾姬丝那方。

越过了巨龙的屍体，终於到了被分隔开来的左翼，但看到这一幕的们却似是不敢置信一样，呆坐在马背上不动，直到胯下的战马嘶叫，他们才醒了过来，从狄刹杀死巨龙而打开的缺撤退。

彷佛在撕裂他身体的剧烈痛楚，使他再次明白到这确实不是类该有的力量，大量消耗的和体力差点使他昏厥，反噬的力量也强得使他的身体无法承受，他的右手到现在还未恢复过来，就连正常的战斗也受到影响，别说连续使用，就算是时光倒流再使用一次，他也没信心维持身体的完整。

但是，他已看到另一巨龙已经降落在维蕾姬丝那边。

那巨龙直接扑落在阵式的中央，被牠直击的不必说，就连附近的骑兵也有不少给牠降落时的风扫倒，不愧是最强之兽，单是降落就能使类伤亡惨重。

面对这不同等级的对手，没敢轻举妄动，直至一个影犹如野兽般从那堆被牠扬起的尘埃中扑出来，直冲向那龙。

巨龙看也不看就以翼爪把他拂走，只是牠的攻击虽然是命中了，却没把他击飞开去，反而抱住牠的翼爪，另一只手举起阔剑就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