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去伤害她。你不用亲
承认,也无需写进
记里,我懂你,我懂。在你经历了那许多‘事
’以後,你发现她,在这里,在你隐蔽的荒间小屋里,你身体的每个部份都想要伤害她,希望她比其他那些
加起来还要坏,这样你就可以像他们对你那样去对她。不把她当
看,玩弄她,去实现你心中最黑暗的幻想──还可以冠上堂皇的理由。”
没有自辩的反驳。
“而这华高,也是为什麽你老在怀疑她的动机──即使在你了解她、信任她,甚至关心她以後。为什麽在壁火旁那温馨的一夜後,你还能说服自己说她是来监视你、偷窥你的呢?”
康奈德其实不想这样折磨他的。但他敢肯定,就像他对德芬的肯定一样,华高将不得不承受连串的痛苦,唯有这样他才能诚实地面对灵魂中的黑暗面,也唯有这样,他才能过上完整而有趣的
生──也只有在这以後,他们三
间的乐趣才能真正开始。
康奈德感到这一刻的华高对他有一
独特的吸引力,就象德芬对他的吸引力那样。而这两
间也正好有着某种特的相似处。
“而最为可悲、讽刺的是,你是那样害怕会伤害到她,以至於甘愿冒失去她的危险。”
康奈德等待着,华高仍没作任何辩解。
“你其实也知道的,不是吗?她要的不是什麽护花使者,也不是那种拖她的手拖五年,还碰都不碰她处
身的谦谦君子。”
“现在,已经没这危险了。”悲伤多於愤怒,满满地洋溢在华高的嗓门里。
“是没了,可是我促成的,不是你。如果你不够小心,华高,到最後,你就不可能在粗
里守住那一分温柔了。”
康奈德知道,他所说的,华高内心某角也是认同的。
“昨晚你上了她。你绑起她,剥光她,上她。上你那纯真、害怕的处子德芬。”
华高身上的每块肌
都绷得死紧,像随时要
裂般。
“我不会问你是否有在享受的,华高。可是,以你丰富的
经验看来,德芬对昨晚的一切会有怎样的感受呢?”
看华高把下颚绷成这样,就知道他不会回答了。
“在你的
生里,你有试过如此彻底地让一个
臣服在你手下吗?我指的不是纯
体上的臣服。一个男
可以捆绑一个
,让她沦陷在他的统治下──可那仅仅是身体上的──他绝没可能触碰到皮肤以下的任何东西。
“可你得到了她,完完全全的她。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
给了你。那可不是你们那些壁火旁的
漫
曲可以比拟的。昨晚,她是那样彻底地赤
在你脸前,所以你可以给她更亲密的触碰,那比你走到她跟前,问得她允许後发生的
抚更能触动她的灵魂、更能
她的骨髓。”
康奈德一直注视着华高的
,直到华高回望向他,“我想,这其实你也知道的。”
带着哀伤、愤懑华高迎上康奈德那一派了然的凝视。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德芬她信任我,虽然我不配。当她是陌生
的时候我伤害过她,当她是朋友的时候我再次伤害了她。而在发生那许多事以後,她把她的信任重给回我。”带着
碎的哽咽,他接着道,“然後你出现了,你让我再一次伤害了她。”
“算了吧,华高。别再骗你自己了,你没伤害到她,而她也依然信任你。”
“她再也不会了──”
没继续刺激华高,康奈德思索着华高这反应背後的隐义。而他知道,清楚地知道这些意味着什麽。
林中回到木屋,把俘虏‘安置’在起居室後,康奈德走进小卧房。德芬用特的眼看着他。他读不懂那双灰黑美眸在想的是什麽,但把它想象成是她顺从於他那小小的
控游戏,似乎也说得过去。在屋外、林间某处,当他谨慎地与她的伐木工朋友并肩而行时,他就已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夜幕降临,晚餐过後,康奈德把他们二
安排在炉火旁,分隔多‘时’後,再让他俩享受,那份焦灼的期待。华高坐在扶手椅上,德芬则坐到沙发上。想坐到她身旁时,一个绝妙的主意涌至,“稍等一会,”说完康奈德走进厨房,拿着杯葡萄酒折回。
“来吧,亲
的,喝一杯。”
把酒递给德芬,康奈德坐到她身则,近得足以感觉她的体热。带着不确定的焦虑,她与华高盯看着他。
“只有我?”
“是的,
,只有你。”
“我不想喝,”她道,嗓音紧张而低沈,让
仅仅能听见。
“喝吧,德芬。能让你冷静下来的。”
残酷,却又不容抗拒。他们俩的表
──实在太有趣了。她把杯沿沾到唇上。康奈德看着华高,任他徒劳地怒瞪着自己,好一回康奈德才转向德芬,做他从未允许自己做的事──
抚她,像恋
般
抚。是的,他碰过她无数次。抚遍她躯体,逗弄着给予欢悦。但那全是带着故有目的的。从没有,他从没敢纵容自己,把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