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地压下。羞耻的愉悦让我再度闭眼。

“张开眼睛，德芬。我想你看着我——在我抚你的时候——看着我。”

当我强迫自己睁开眼时，那挑唆的笑已撤下。他的拇指又再缓慢地拂扫我的瓣，轻轻按压，撤走，再按下，重复着一遍又一遍。那不时变化着的按压与抽离，让儿升起一饱涨的疼痛感。然后用可怕的温柔，他开始挲逗瓣，上上下下的搓揉，画上一个个细小的圆圈，力度忽轻忽重，巧妙地转变着手法。教无法忍受，如此集中，叫懊恼的细碎触感在不断凝聚。我受不了了，我想蠕动身体退离他的触碰，但又不敢，我只能用全身的力去压止那冲动，四肢绷得紧直。他的拇指退开了一会，他没碰我时，我感到唇、整个私处都在不适地悸动着。然后他的拇指再次落下，给官能翻倍的刺激。我猛吸一气防止自己喘出声。

他察觉到了，唇角又翘出微扬的弧。这变态被逗趣了，一副乐在其中的可恶模样。

“你湿了，连底裤都水淋淋了。”

他的话让我困窘不已，只要是稍有羞耻心的听到这样的话也会尴尬异常的。抚触再度落下，这回他用上了四根手指，指尖轻压而下，开始温柔地摩搓、按揉我下体。那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盘旋在蜜上，又扩散开来，在他的触碰下不断繁殖膨胀——持续构建、上升，整个身体因腿间恼的酥动而柔柔悸颤。全身绷直，觅求着，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紧抓着我大腿。我看着他的手抓陷进我的里。然后，当我看向他表时，那里也写着明显的期待。

他抚揉，停下，让我的蜜处震颤着渴求更多，更多的碰触。然后他给我，又再磨挲我。突然我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可我不想让它发生。不敢多想，只想逃避，我提起双膝，想并拢两腿，隔止他的玩弄。

“是的，亲的，我会令你高，现在重新张开腿，做个乖孩，除非你想我去拿绳索。”

我唯有打开膝盖，他的手仍罩在蜜唇上，又开始挪动，一只手指发狂似地不断拨弄上方的小核，给它最大电量的脉冲。我竭力压抑身体的冲动。他却持续着，揉捻、戏逗芽，按摩它附近抽动着的媚。我颤搐着，设法让自己静躺着，身体却极度需要蠕动。那陌异、跳颤着，拉伸着的不适感在构筑，向全身蔓延。然后又全部回涌，那让难以承受的压力又浓稠在那一点上，在他指尖的缠挑下。陌生的突然发，绝妙的感觉像熔岩般在私处炸开，再辐向四肢百解。那迸发似永没有完地一波波洗擦全身。久久、久久地，终于停歇。我感到滑过太阳的泪珠没发间。

“看着我，德芬。”

我目波游离地看着他，他的手仍紧压着我蜜处。当他筑起另一抚碰，我弓起、蠕颤——淹没在他引发的另一波下。然后是寂静，沉长的寂静，腿间的酥悸慢慢平伏。

他的嗓音轻柔低慢地钻进我耳内，“甜美的德芬，看起来可极了——在你被迫出的狂喜下。”

我恨他的凝视，他仍看着我，当我自感这样……脆弱，这样异地露着的时候——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我的内心、灵魂似也被他看穿了。然后他说的话再次让我惊异不已。

“现在，德芬，我想你回答我——而我警告你，别想骗我，我刚给你的高，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他一只手依旧覆在我大腿上，另一只也仍罩着蜜处。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呢？我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一些动作或是发出的声音泄露了我的毫无经验。那时候，我很想骗他。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够恶劣了。我不想让他得到最后的满足。可我太害怕了，即使我几乎能肯定他是没可能知道实的。说不出，我只能勉力点。

他温柔地笑，一副释然的样子。他等我回答时的，现在回想起来，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次他没把握的表。也许，他怕自己错过了什么。也许，这愚蠢的诚实，让我错失了仅有的机会，去让那张总得意地笑着的脸也换换惊愕、失措的表。

他下床。

“盖上被单吧，德芬。”

我不以为他真会让我睡。他的一言一行，每道命令皆让我害怕。我敢肯定，更恐怖、可怕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迫身体照他说的去做，尽力叫自己不要大哭出来，不要颤抖得太厉害，我坐起把被单盖到腿上，可我不能让自己躺下。

他坐到床缘——我的旁边，他的脸离我的很近。有一种怪的感觉，在发生了这一切后，那感觉更形怪异，就是和一个男如此近地待在一起，感觉真的好怪，两的脸只有几寸的差距，以这样真实的方式互望着彼此的眼眸。我那样害怕，他那样温柔。他的眼——慈柔和，讨厌的邪笑软化成温和的微笑。

他把手抬起，捧着我的脸。我吓了一跳，猛喘气，后退。他没抓住我或扑上前，他只是静静地、耐心地等着。我停下，紧张战栗，尽力不让自己哭泣。他的手指把我脸上几缕散的发拨后。然后他静坐在那儿，凝视着我，让我心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