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想法像常年不见太阳的臭水沟里的腌渍的虫子,只敢在黑暗与肮脏的环境下蠕动,攀爬。可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一想到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脑子里的中枢经像碰到苯丙胺,刺激得他皮发麻,尾椎酥痒。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告诫自己,要继续伪装,要隐藏,千万不能急,一切还不到时候,不能吓到她。
佘一清醒时,顶的吊瓶只剩一半了,昏昏沉沉的脑子清明了许多,痛也没有像在家里那样嗡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