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连杨应龙与格格沃长老私相勾结的事都一清二楚，甚至……杨应龙想收买自己的事，想必他都心中了然吧，否则他何必跟自己说这些话。

尊者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微笑着对叶小天说道：“杨应龙那个，心术不正！别看他天赐丰盈，早年发达，功成名就。现在若不知收敛，早晚必遭灭族之灾……你离他远一些。”

一个异的念突然跃上叶小天的心：“什么天年将尽？别也是这老儿搞的鬼吧！他故意装着要死，趁机把那些魑魅魍魉野心家都引出来，好一网打尽？”

尊者莞尔道：“不，老夫是真的天年将尽，快要死啦。”

叶小天被他一语道自己心事，只惊得目瞪呆，汗毛都竖了起来。

尊者向他眨了眨眼，眼中有些孩子气的调皮：“你别忘了，我可是蛊侍者，不是也是半了。，固然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总要比凡本事大一点，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尊者突兀地问道：“你觉得德瓦这个怎么样？哦，你应该称呼他为格德瓦，他是殿的八大长老之一。”

叶小天摇了摇：“这位长老，我不曾见过，只听格哚佬说起过他。”

尊者笑了笑道：“嗯！他一向本份，不大在外走动，自然不像格格沃一样招摇。呵呵，这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啊。”

尊者有时候给一种很睿智、很明的感觉，有时候又像一个普通老，思维跳跃很快，突然想起一个话题便跟你扯上几句，等你注意力刚刚集中在这个话题上了，他又莫名其妙地提起了另一件事。

叶小天只能顺着这位老的意思，陪着他东拉西扯。

直到夕阳西下，彩霞满天，尊者才意犹未尽地放他离开。

拱顶长廊的尽，那个美丽妖娆的妃竟然还侍立在那儿等候。

走在体态妖娆的美儿身后，偷窥她香艳似雪的身姿，嗅着她幽幽浮动的暗香，叶小天在可以烛一切的侍尊者面前那种如履薄冰的紧张心态才渐渐松弛下来。

但是他的好心只持续到登岸，就被杨应龙的截住，叶小天马上明白杨应龙一直派监视着他的行动。无奈之下，只好硬着皮来到杨应龙的住处。

杨应龙看着叶小天，微笑道：“尊者果然接见了你，直到傍晚才让你回来，对你还真是青睐有加呢。怎么样，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叶小天刚想有所隐瞒，心念突然一动，便把他和尊者相见谈的内容对杨应龙和盘托出了，就连尊者懂得读心术，并且知道杨应龙别有用心的事都讲了出来。

杨应龙对叶小天的坦诚很满意，突然对叶小天道：“你不晓得，曾经有一任蛊侍者，把尊位传承传给了一个劈柴。”

叶小天轻轻“啊”了一声，道：“这个……我倒是听展姑娘提起过。”

杨应龙笑吟吟地道：“那么她有没有说，那个劈柴就是这一任蛊侍者？”

叶小天这才真的大吃一惊，想起他今见到那位侍尊者之时的形，尊者气度雍容，谈吐优雅，还真的无法和一个殿里的劈柴仆联系起来。

杨应龙负着双手踱来踱去，过了许久，他才抬起来，对叶小天说道：“你做得很好。看样子尊者还会见你，你只管顺着他的意思陪他聊天就好。至于进言一事，就不用提了。”

等叶小天一走，杨应龙便皱起了眉，喃喃自语：“他为何提起格德瓦？他最信任的不是格峁佬么，难道格德瓦才是他属意的传承选？这个老家伙一定是故布疑阵，可是……他真正选中的究竟是谁呢？”

自从那天之后，尊者还是经常邀请叶小天聊天，毫不忌讳他有可能向杨应龙通风报信。在聊天的时候，尊者倒是不时通过叶小天暗暗敲打杨应龙，希望他知难而退，安份一些。

杨应龙也是一样，明明知道尊者可以通过叶小天知道他的态度，偏偏当着叶小天的面，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借叶小天之向尊者表达了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来往的次数多了，叶小天同这位老尊者也熟悉起来，几乎快成忘年了。这天又在楼顶花园陪尊者聊天的时候，叶小天壮起胆子问起了蛊教的渊源。这个教派立教已有千余年，却和洋鬼子有莫大关系，这件事一直令叶小天为好。

尊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苗自古养蛊，但以前并没有蛊教，也没有蛊的说法。”

叶小天心道：“所有的，当然都是被后一点点塑造出来的。就比如那老聃、关二爷、钟馗……不都是活生生的，被捧成了？”

尊者陈述原委，叶小天恍然大悟，难怪他在这里发现建筑、服饰等方面有许多和洋鬼子相似的地方。原来是有一个西方早在千余年前就来到中土，学习当地山苗通的蛊术，并以蛊术为根本创立了蛊教，由他一手设计并建造的殿当然有诸多西方风格。

尊者轻轻吁了气，说道：“第一任尊者是西，就像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