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动了动，让出了背后另一道黑色的影。

“你笑什么？”芬克斯不满地睨了飞坦一眼，“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小宝贝能成这样？”

“你的比我少？”

“胡说八道！老子会比你少？”事关男的面子，就算明知变化系在转移话题，强化系也只能先反驳。

飞坦似笑非笑地回了同伴一瞥，越过他走到了还躺在沙发上的维奥娜身前，“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

“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

维奥娜瞬间摇了摇，哪怕她摸索出了一些’应付’强化系的办法，可面对变化系，这些办法不仅无法保护自己，反而还会引来对方更恶劣的调教。

老旧的沙发弹簧发出一阵碾轧声，维奥娜费力支起一只胳膊，慢慢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飞坦……”

“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维奥娜下意识地拢了拢膝盖。虽然飞坦说过喂她吃的催药并不会让失智，但也许是她被喂的太多，又也许是她体质太弱，记忆在坐到库洛洛身上以后就断了，只囫囵剩下一点碎片，像埋在土里的地雷，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一不小心踩到却会瞬间将炸得血模糊。

而现在，飞坦问的问题无异于直接点燃了炸药上的引线，维奥娜怔愣地看着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幕幕令羞耻的画面——

库洛洛吻了她，和飞坦将自己夹在中间，两根器一前一后飞快地顶弄。

芬克斯摁着她的，如同粗硬的刑具几乎捅她的喉咙。

似乎很快又似乎过了很久，他们继续换了姿势，库洛洛从后面进她的菊，一边抽一边看她趴着被飞坦，还有芬克斯流嘴。

至于等她从到脚都被满了，男们终于停下来想帮她清理，她却仿佛中了毒、上了瘾，疯狂而不知羞耻地哀求他们不要停……

“露出这种表……”飞坦一直观察着维奥娜，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呵，想起来了？”

“……是你……喂我吃下去的那些药……”

“是，我喂你吃了药。”狭长的眼角微微勾起，飞坦的冷笑里带着嘲讽，“所以，你像只发的母狗一样缠着库洛洛，全都是因为那些药呢。”

“阿飞！”从同伴和维奥娜对话开始就保持着沉默的强化系突然咳了一声，“你没事提这些嘛？小宝贝累了，就让她多休息会儿呗。”

“累？休息？”变化系弯腰，捏住了维奥娜的下，“你要这些吗？还是说实话，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三天。

六次升落，六次月圆月缺。

维奥娜期待地望着飞坦，忍不住咽了水，“今天的份，可以给我了吗？”

“今天的我早上已经给过你了。”

“那……就当提前先给我明天的，行不行？”

“明天不会再要后天的？”

“不会！”

“你确定？”

“嗯！”维奥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给我吧，飞坦……求求你了……”

孩子跪在地上，裙子一样的衬衣下摆盖住她的大腿，宽大的领却从肩滑落，露出了细长雪白的脖颈，还有脆弱消瘦的锁骨。

“手。”

仿佛训狗一样冷漠的命令从男嘴里吐出，维奥娜立刻掌心向上，举起了手。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想象自己在对方眼中应该是谄媚的、卑微的，服从而又听话，就像一条被养熟的狗。

片刻，手心里多出了5、粒药片，圆的、扁的，白的、的……维奥娜小心翼翼地捧着，耳朵和眼睛却全都在飞坦身上，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再开，然而后者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过去许久才终于吐出两个字。

“……吃吧。”

一个明媚到耀眼的笑容出现在了维奥娜脸上，仿佛迎接久违的甘露般仰起，将手里的药片尽数抛了中，“……谢谢你，飞坦。”

“哦，谢我？谢我什么？”

变化系眯了眯眼睛，像是要看穿孩子的伪装。然而后者只是保持着端正的跪姿，坦坦地任他打量，就连挂在肩膀上的衬衣因为刚才吃药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也没有丝毫反应。

“谢谢你，给我药。”

“原来如此，那你觉得——”飞坦挑着眉慢慢弯腰，一只脚挤进维奥娜两腿中间，踩着白色的衬衣布料，用鞋尖顶住了她的下身，“我应该接受你的感谢吗？”

坐在男的鞋子上，维奥娜不禁有些分，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飞坦从她身下抽出脚，看着鞋面上一小摊水渍挑了挑眉。

“哦，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团长出去了呢。”

“库洛洛他……”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