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脸、被吻得饱满的双唇。
以及一双清洌如冰的眼。
「……够了吧,哥?」
无视对方的错愕,徐语辰厌恶地皱着眉,用衫袖抹去那黏湿的嘴唇,用尽了左袖,又用右袖子,抹了一遍又一遍,彷彿永远都不足够。
或许对徐语辰来说,这确实是到达至
的噁心。
徐斐然的表
已然从刚才的震惊回復平静,眉间带着淡淡的哀伤。纵然无法理解弟弟的智会如此清醒,为何弟弟刻意要假装发烧,过去那两次亲密接触的幸福感到底算是什么;不过眼前的状况,他还是大致理解。
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不,该说是,最
沉的欲望已经被揭穿。
无论是感
上的,还是
体上的。
「辰……」
「别叫我……噁心。噁心死了。」
徐语辰冷冷地睨了徐斐然一眼,语气没有半丝火
味道,像是早已经预知了最坏的
况,接受了可恨的事实。他转过身,
吸了
气,喉咙却又涌出了作呕的感觉。
接吻的味道依然残留在
腔,久久不去。
他捏着喉咙乾呕了一下,再用袖子猛抹那骯脏的嘴唇。
徐斐然态平静地注视着,轻问一句:「为什么觉得噁心?」
徐语辰冷哼笑了:「这……还要问吗?难道你半点羞耻都没有?作为男
,竟然对自己的弟弟作出这种……猥琐不堪的事。徐斐然,你真的要我说出
吗?」
「我确实没有羞耻心吧。」那语气云淡清风,声量虽轻,却又坚定得无容置疑:「我从来不认为,我
上徐语辰有任何错。其他
的想法,我不管。」
徐语辰倒抽了一
凉气,感觉
眩感更强烈。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哥哥?
为什么他的哥哥会这么不知羞耻?
为什么他的哥哥居然像个疯子般说他
上他的弟弟?
徐斐然,徐语辰的兄长。
在徐语辰眼中,哥哥明明是这么让他心悦诚服的
,如此温柔亲切,认真而有责任感,一直都亦兄亦父地照顾他、倾听他的各种心事……这样的哥哥,理应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吧?
即使被说成是恋兄,这也是很正常吧?
换作徐斐然生于其他家庭,成为别
的哥哥,他的弟妹必然也会对他敬
万分;哪怕是再骄傲、再任
的孩子,也必会被徐斐然那比水更温柔的宠溺所征服。
徐斐然本来就有这种魅力。
可是……
徐语辰抹了抹嘴,哼声失笑。
原来徐斐然对自己的温柔,全是由于那种猥琐的男色喜好吗?想要利用无尽的宠溺与关怀来欺骗他,接着,侵犯他?
作呕,太令
作呕了。

?
对
夕相对的亲弟弟產生
,只会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
最可恨的背叛。
「我不想再听到这种疯话……」
才刚说得一半,徐语辰已被从后抱着,后颈、耳际间传来了足以令
发热的碎吻。他浑身起颤,摆动手肘挣扎,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辰……」那
的手伸进了领
内部,两指夹着他的
,「除了这儿,你还能去其他地方吗?」
徐语辰垂下
,只觉他的心冷得快要停歇。
明明是这么厌恶,可是被挑逗的地方却如同被火撩起,那手指在
晕上转了一圈,
尖竟自然地挺立。
「除了我,你还有谁能依靠吗,辰。」
对方一步步解开他校服的钮扣,然后摸向他的裤档,把那脆弱的地方轻轻捏着,用中指按着顶端处。
徐语辰咬着牙打了个激灵,微微曲着身子,清楚地意识到下腹的反应。
兴奋而可耻。
「难道……嗯啊……」徐语辰哆嗦着,忍不住吐出一
舒适的喘息,「你……真的不把我当成弟弟吗?我明明是你弟……」
这句问话换来的是一声听惯了温柔浅笑。
「即使我们有血缘关係又怎样?我依然天天想着你,想要吻你,碰你,得到你……」
「你!禽兽、变态……嗯……!」
裤链被解开,白色的内裤被扯下了一边,只见那隻手已经越过稀疏的
毛,把他越来越热的分身握在掌心,细细搓弄。
「哈……若是担起禽兽、变态的名字就能跟你在一起,这不是很划算吗?辰。」
「不懂、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
身体好像早已习惯对方的抚摸,即使徐语辰打从心底里排斥着,用力拔开对方的手,可是尚未得到满足的下体却感到酸酸的,宛如被蚊子咬得发痒,却不能搔痒一样。
双手发抖,想要把裤子拉回去,但是对方却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辰,」那
含着他的耳朵,在耳珠处细细地咬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