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瑶皱起眉,倏地冷下脸:“你相信了?”
“我没有!”林薇连忙否认,顿了下,又耷拉下脑袋,不安道:“可你以前,确实很讨厌我,我没那么聪明,也没那么温柔,你第一次喜欢的
,还是殿下……”
靳瑶蓦地
咳一声,尴尬道:“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
了,小时候又不懂什么是喜欢,殿下长得漂亮,我那时,不过是短暂被她那张脸迷惑……”
林薇委屈:“所以你就是觉得我不如殿下漂亮。”
靳瑶:“……你不要无理取闹。”
林薇哼哼两声,一副委屈
的模样,靳瑶无奈地抿住唇,措辞半晌,认真道:“林薇,我不是那种会因为感动,就把余生托付出去的
,我与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确实,你从前别扭得很,好面子,又不肯示弱,即使是现在,也有点小心眼,有时候还傻乎乎,我以前最烦你这样子,但突然有一天,我觉得,你这样子其实也很可
。”靳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眉眼,露出一个微笑:“从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变得令
喜悦,除了你是真的发生了改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喜欢上你了。”
“因为喜欢你,所以你的缺点都会变成优点,就像现在,我瞧见你就觉得喜悦,但我瞧见殿下,却没有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林薇呆呆看了她一会儿,问:“所以,你现在觉得我比殿下好看吗?”
靳瑶一噎,彻底没脾气了:“这是重点吗?”
“可以不是。”林薇翘起嘴角,笑得明媚:“总之,你现在很喜欢我,我听明白了。”
见靳瑶仍旧一脸无奈,她挑了下眉,伸手握住靳瑶的手,真诚道:“你说这些话,我很开心。”
“还是说的少了,”靳瑶嘟囔着:“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没有自信。”
林薇笑了声,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蛋:“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担忧的了,瑶瑶,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就成亲吧。”
靳瑶眨了下眼,脸蛋染上
意,点了下
:“好。”
到了夜里,风雪依旧,几
早早睡下,谁知到半夜,林薇便被异样的声音惊醒了。她安抚了一下怀里困得哼哼唧唧的
,小心下了床,披上衣服,走出门一看,吓了一跳。
洁白的雪地上蠕动着黑漆漆的麻绳般的东西,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条条黑蛇。密密麻麻的蛇像泉水般涌进院子,不一会儿就爬到了脚边。
林薇看了一眼就
皮发麻,这时,旁边房间的门也被推开,白青竹探出脑袋,看见院子里的场景,很快反应过来,惊怒道:“又是他们!”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预感不妙的林薇还是大步跑了回去,把靳瑶从被窝里捞了出来。靳瑶迷迷瞪瞪被她套好衣裳,好半天,才恍惚着眨了眨眼,茫然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那师姐妹的仇家寻来了。”林薇说着,脸色平静得仿佛在说今
出门买了什么东西:“现在外面都是蛇,我们估计得马上走。”
靳瑶愣住:“蛇?”
等她和林薇一起出门,忍不住倒吸了一
冷气,黑蛇已经挤满了院子,一条条朝白青竹扑去。少
脚下则摞了不少蛇尸,脚下腾挪移转,一把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斩出道道血花。
阮怜扶着门走了出来,看见林薇两
,连忙道:“两位姑娘,这里已经待不成了,你们……”
“我们得先跟着你们一起走。”林薇接住她的话,叹道:“帮你们时,我可真想不到我们自己也得被迫离家。”
阮怜一脸愧疚:“抱歉。”
“别废话了。”林薇道:“拿上瑶瑶为你配的药,我们现在就走。”
阮怜点点
,回屋拿药,靳瑶则乖乖抱住林薇的刀剑和自己的药匣子,然后被林薇用大氅严严实实裹住,整个抱起。
她最后看了眼这个刚住了半个月的小院,唉了一声,抱着
轻盈跳到屋顶,率先离去,白青竹收回长剑,从蛇窝里跳出,揽住阮怜的腰,紧跟在她们身后,很快消匿于黑夜中。
马不停蹄地前行了一个时辰后,几个
落在一处酒馆门外,残
的酒旗在风雪中摇摆,偌大荒原里,只有这座孤零零的酒馆还透出氤氲光芒,带来一丝暖意。
她们推门进
,发现竟还有小二坐在柜台前打瞌睡,白青竹向他要了几碗热茶,回来时,正听见阮怜向林薇与靳瑶道别。
“跑了这么远,他们应该暂时追不上,两位并不是那群
的目标,大可以留在这里,等明早应该就可以原路返回了。”
“那你们呢?”
“我与师妹继续走,”阮怜歉意道:“不论如何,多谢二位相助,
后若能再见,不管两位需要我做什么,在下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青竹一怔:“师姐,现在就走吗?”
阮怜点
:“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