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袒露在他面前,赶忙用毛巾被遮住。
「我说过有重要的话同你说,我怎么进来同此事相比微不足道。」「小彬,你先出去,什么事
也得等嫂子穿上衣服再说。」「穿不穿衣服也不那么重要。」
「小彬,这样讲话太失礼了,我要生气了。」
「告诉你我是怎么进来的吧,我哥临走留给我这房间的钥匙,让我必要时关照你。这房间我已进来多次了,可以说我对次房间的一切了如指掌,比如说你用什么香水和卫生巾,有那些时髦的
罩和丁字裤……」「你……」秋萍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更了解谁来过这里,同嫂子您作了什么事。」像一记重
砸在
上,秋萍顿时六无主。惊梦的冷汗一阵又一阵薄薄的衬裙早已湿透,贴在微微痉挛的
体上。
「小彬,你在胡说些什么,请你快出去……」秋萍气愤的撵他。
「嫂子,我的嫂子,您那位朋友来这里时总是开一辆黑色的桑塔那2000,车子停在200 米外,没错吧。」
「是有朋友来,不过都是谈业务……」秋萍已陷
被动。
「哪有谈业务谈一宿的?早上8 点他先出门,把车开到大街上,然后你在那儿上车。」
「……没,没有的事……」她没想到小彬对他们的事了如指掌。汗水不断从额
和脖颈淌下,裹在毛巾被里的
体更是大汗淋漓。
「嫂子,既然那么热,就把毛巾被拿下来吧。」小彬说着扯住毛巾被的一角。
「不,不要,你
什么!」她死命裹住自己。
「嫂子,您不是挺经冻的吗?3 月下旬,暖气刚撤,您接到他的电话后竟然脱光了衣服去谈,我测量过那天的室温,才14度。」「天哪,一切都
露了,完了,和他的风流韵事都被小彬掌握了!这下名誉,地位和家庭都……」想到这里,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嫂子,无话可说了吧?」小彬得意地从她胸前拉开毛巾被,秋萍呆痴地任他扯开。
小彬惊呆了。完全被汗水浸透的衬裙贴在嫂子丰腴的
体上,半球状的
房和杏红色的
完全透明地呈现在眼前。极短的衬裙遮不住腿根,他可以看到那微微露出的乌黑亮泽的
毛。两年前与哥嫂去北戴河度假,在海边嫂子那被薄尼龙泳衣包裹的
体
刺激了他,从那以后他每次手
都在脑海中浮现着嫂子的
体,可今天看到的竟是十倍的
感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