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怡、丁玲都是一次吃这玩意，看着一样样东西都很致，真吃起来感觉也不过如此。我最吃不惯什么生鱼片了，想到是生的，心理就有些怪怪的；还有什么饭团，不就是紫菜卷饭团嘛，酸不酸，甜不甜的；至于清酒，根本就和我们这里乡下过年时自酿的糯米酒一样嘛。

张宁和方小怡经常要陪客户吃饭的，自然是什么菜都吃过了，听我一边吃，一边嘴里嘟嘟哝哝的，不禁好笑：“你有吃就吃，怎么这么多话啊，还说为我接风洗尘呢，我就来听你的废话啊。”

我问：“今天我没带钱，这顿你们请了。”

张宁笑道：“天下哪有你这么赖皮的主啊，自己请客，倒要客付钱的。”

我道：“你不知道我穷吗，难道忍心看着我产啊？”

我现在虽然比以前阔多了，但钱包里一般也就三五百块，今天这顿“小吃”听方小怡说，五个下来，怎么也要二千多，简直是在宰嘛。

隔壁包间里不知是什么，又是唱又是叫的，吵得我们心烦，林诗怡皱了皱眉，道：“什么啊，怎么这么吵。”

听侍说，隔壁是几个台湾客商和本客在喝酒，本喝多了，正歌兴大发呢。他们是这里的老常客了，侍们都知道他们的脾气，都不敢去劝说的，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了，轻则被骂，重则被打，还会被轻薄，侍怕惹客不高兴会丢饭碗，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说话间，只听隔壁“啊”的一声，传来一声的惊叫，接着是一个男的怒骂声，还有其他几个男的哄笑声。因为张宁已埋了单，我们也准备走了，包间的门是开着的，传来的声音也就特别清楚。我不懂语，但也知道“八格“是骂的。

隔壁的包间门打开，一个孩子捂着脸冲了出来，正撞在方小怡怀里。方小怡扶住她，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欺负你了。”

那孩子只是低着哭，没说话。方小怡道：“这些本大沙猪，在自己国家就只知道欺负，来了中国还这副德，中国就好欺负啊，这里还是中国地面呢，还无法无天了。”

包间里出来一个醉得快不行了的家伙，矮胖的个子，半秃的，一看就知道是本。他见孩子还在，一把拉住，就想往包间里拖，嘴里还骂个不停。方小怡一把推开他，将孩子拉到身后，对后来跟出来的几个道：“你们如果不想出事，就最好看住他，别以为中国的就是好欺负的，出了事，一样有中国的法律会制裁。”

丁玲扶住孩子，道：“好了，没事了。”

那孩子低声道：“谢谢。”

丁玲忽然一呆，道：“你，你不是田恬吗，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