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木瓜心里暗叫,可惜了,这么漂亮的
孩,叫
给糟蹋了,心里一动问道:“是什么歌舞厅,你们不会报警吗?”
林淑香说:“在那里专门有
看守我们,有个姐妹想逃跑,没跑多远,让他们给抓回来了。先是当我们这些
孩的面,把她给
了,结果用皮带打得她死去活来的,又给关起来,几天不给吃的,我们……我们都很害怕,根本不敢逃跑,他们还强迫我们姐妹去接客,不去接客就打……”
说到这儿,她眼里已经满是泪花。
诸葛木瓜骂道:“这帮家伙不是
,真没有
。好象这些做坏
的
就没有姐妹吗?难道就不怕有报应?”
诸葛木瓜骂着,心里想对方既然看的如此紧密,林淑香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呢?于是又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林淑香说:“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逃,可一直没有机会。眼看着正式当小姐那天快到了,我快急死了,再逃不掉,这辈子都毁了,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当什么小姐。”
诸葛木瓜关心地问:“你没有当小姐吗?”
孩脸一红,低声说:“还没有当呢,我们姐妹中,凡不是处
的,到那儿便开始接客,如果是处
,先不能接客,先要找个有钱的
身,才能出来做,眼看着别
一个个的,都被
身,都当了小姐,我越来越怕,我是最后一个要被
身的。”
诸葛木瓜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是最后一个?”
孩忸怩地说:“老板说,我长得最漂亮,初夜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可不能白白
费了。这样,我才能保住身子,有钱的坏男
很多,很快,那个嫖客找到了,
身的
子定在今天晚上,我心想,这下完了。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是最关健的了,我好歹都要拼一下,不能等死。”
诸葛木瓜点点
,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
孩低低
的道:“那嫖客是个五十岁的男
,和我呆一个单间里,他一见面,就要脱我衣服,我躲开他,就像电视上那些舞
表演的一样,我说他一点不懂风
,他才老实一点,还向我一个劲儿说甜言蜜语。我说要陪他喝酒,想把他灌醉了,哪知他酒量很好,我喝了半瓶,他喝了三瓶,他脸色一点都没变,我这下急了,看来灌酒这路行不通了,于是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
起一个酒瓶,照他脑袋砸下去,他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他的死活了,放下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外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