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老牛已经谢过我们了。”黄毛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义正言辞道,“哥们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小王八蛋,下次见了还得揍他们一顿。”
既然你看不起那四个小王八蛋,那现在你做的又是什么?张逸瞥了瞥一直毫无表
的凌零,也不说话。
“嗯,那个……”黄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犹豫了一会,还是道出了实
,“有个认识的家伙,请我们来演一出戏,嗯,英雄救美的戏。呵呵,我们五个专职扮演反派,道上的
都知道,演技一流。”
“赚钱不?”张逸鬼使差地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擦了把冷汗。
“还行。”黄毛点了点
,叹了一气,“现在的顾客太挑剔了,要表演自然,又不能对
动手动脚,‘英雄’上来我们还得拼了命地演,即要被顾客打得‘落花流水’,还不能被别
知道我们在演戏。一句话,讨生活难啊!”黄毛像是被问起了伤心事,款款而谈,语调特
,尤其是最后一句,很有哲学家的气质。
“黄毛哥说的没错。”旁边有个马仔也长长叹息一声,“你想啊,要是来了个身无八两
的顾客,哥几个要让他赢……也着实太有难度了!”
很快,小混混调戏美
变成了朋友相见,又变成了诉苦大会,直教
认为这个世界疯狂了。张逸目瞪
呆,第一次知道如今的小混混赚钱有如此多的道道:收保护费已经不流行了,遇到严打肯定会被抓进去吃上几天“免费大餐”;打手?一不小心出了
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黄毛他们玩得起的。
好在黄毛脑子转得快,有一次被雇佣扮演“英雄救美”的戏,开创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收
倒也不错。
“你别说,英雄救美虽然老套,但很有效果;再加上我们都是熟手,针对顾客有一套流程,演技也不错,每个月接三两个生意兄弟们便吃喝不愁。”黄毛咧嘴一笑,本就长得很猥琐,现在看着根本就是反派专用角色。
“够专业的!”张逸忍不住赞道,指着黄毛玩得流畅无比的蝴蝶刀问道,“上次没见你使用武器啊?”
“顾客要求的。”黄毛挑了挑眉,“平时我们不用武器,怕伤了
。这次的顾客有几下子,还特地要求他‘救美’的时候割上两刀。”
张逸很无语。
“喏,英雄过来了。”黄毛不屑地努了努嘴,恳求道,“张兄弟,我们收了钱就要办事,你能不能配合我们一下?毕竟顾客就是上帝,我们的名誉还是挺不错的,下次我给你打八折。”
我还不至于这么下作吧?张逸哭笑不得,一边回
一边说:“你要怎么做?”
“哎哎哎,别回
啊。现在的顾客敏感得很,讲求‘巧合’,你这一回
被他看到,他会以此为借
说我们不专业哩。”黄毛连忙制止张逸。
“好吧。”张逸真不知该做什么表
,黄毛这帮家伙未免太专业了吧?
见张逸答应了,黄毛一挥手,五个小混混立马
一震进
状态,将张逸他们团团围住,同时有意无意挡住“顾客”的视线,免得被“顾客”看出他们的猫腻。为了把戏做足,黄毛他们还嘿嘿
笑,任谁看了都想
起板砖砸过去。
“随便打打就行了。”黄毛小声说道,“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级别的,不会伤了你们。”
“随便打打?”问话的不是张逸,而是凌零。
没等张逸说话,也没等黄毛解释,凌零突然出手。她横跨一步,抓住黄毛拿着蝴蝶刀的手,看似随意一捋,蝴蝶刀来到她手中。随即,她将手一甩,蝴蝶刀化成一条银线飞了出去,掠过一个小混混的脖子,削下几缕发丝,继续前行。
靠,高手!黄毛愣住了眼,正犹豫间,右手又被凌零抓住。只见凌零手一震,黄毛不自觉地被拉了过来,继而小腹印上一只脚。好在今天凌零没穿高跟鞋,否则少说得在黄毛身上穿个窟窿,但黄毛却诡异地被踹得双脚离地,又是一脚,黄毛朝后直直飞出,飞了足有三米才落到地上。
那边,张逸见凌零出手,连忙作势进攻一个小混混。他拿住那小混混的手,坐在肩膀上的小丫
“嘿”一声,抱着
瓶朝小混混的脑袋砸了下去。她可不知道什么是“随便打打”,只知道有
欺负哥哥姐姐,力气用得十足,也把小混混砸得愣了,以为张逸哪来的第三只手。
见黄毛飞了起来,“打斗”中的众
都停了下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零,张逸也不例外。唯独小苗苗打上了瘾,抱着
瓶“咚咚咚”地砸着小混混的脑袋,玩起了敲木鱼游戏。
一时间,周围只有一片敲木鱼的声音。
凌零却不理会这么多,侵身上前,一脚又踹飞一个小混混,让他跟黄毛作伴去了。
“靠,还真打啊?下手也太狠了吧?”剩下的三个小混混怒了,哇哇大叫,没
理张逸,全部扑向凌零。
张逸只看到凌零眨眼间被三个小混混包围,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解救,也就几秒时间,三个小混混分别飞出,毫不意外地飞向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