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摸上几摸，任你如何规劝斥责总也不见成效，最后落得个不了了之，后来杨书香又沾了赵焕章的光吃了马秀琴差不多多半年来的汁，更加了他对子的印象，在之后母子二相依相伴的子里，让他对自己妈妈的“咂儿”

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在原始本能驱使下，摸咂儿顺理成章，一直伴他成长。

不过，此时杨书香的心里已然起了一层涟漪，那感觉就像静止不动垂直飘在水里一样，脸一扬水就漫到了耳边，然后挤压着胸膛身体弥漫升腾起一压迫，耳边怦怦响了起来。

儿子怪怪的眼有些发散，尤以这一段时间特别显着：湿的内裤、硬邦邦的狗、手绢上印透出的一层莹亮、偶尔令心里纳闷的魂不守舍。

这一切在这一刻一起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没看过你妈？”

颦起眉，柴灵秀把身子背过去，不成想儿子的手如影随形，抱住她的身子，一下又恢复着变成了一阵嬉皮笑脸模样：“自己妈还不让儿子看？”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却特别硬气，连一向不容拒绝的柴灵秀都找不到合适的话去纠正儿子：可不么，儿子就得跟妈亲，贴心。

但这里似乎好像不止这些？“行啦，别摸了，怎么就摸不够呢。”

脸微微发烫，柴灵秀忙从儿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那手还在揉抓她的子，“有完没完？”

有些气喘，有些矫，还有些心里发虚。

屋内又恢复到才刚进来时的寂静，登山一样彼此觉察到对方呼吸的急促，沉闷中徒地平添了一丝异样。

柴灵秀脱掉了呢子大衣放在储物柜里，杏眸扫向杨书香。

杨书香同样在打量柴灵秀，在她脸上他看到了冰冷，就用手胡撸起自己的脸，悻悻地问：“生气了？”

“我是你妈！”

柴灵秀杏眸含嗔，酥胸浮晃。

“妈。”

杨书香搓着脸，低看了下自己的裤裆，泄气的同时他叫了一声，又叫，看到柴灵秀不为所动，问道：“儿子做错了吗？”

这让他很有种倒栽葱的感觉，然后身体某处骨断裂。

“行啦行啦，多大了都？跟个孩子似的。”

柴灵秀有些心烦意，指着杨书香说：“水都放好了，赶紧脱衣服洗吧，回来剪完带你去照相，别等到饭再过去，要不又该挨埋怨了。”

讷讷下又把身子背向儿子。

“我考个好成绩出来，有奖有罚！”

说得板上钉钉，其时成绩单根本还没下来，却把满腔胸臆里的豪激发出来，试图在黑暗中杀出一条血路。

略做沉思，柴灵秀仍旧背对着儿子，她说：“好，但有一点，在学校不许对同学耍流氓！”

耍流氓这个词杨书香并不陌生，他这一年半的初中生活光是去县礼堂听法制教育讲座就听了好几次，而且学校也三令五申地指出，不允许学生搞对象，意思说白了就是不允许青少年男瞎混搅在一起。

当然了，私下里学生们的猫腻在九年义务教育这个大背景的影响下，把学校里规定的东西完全当成个笑话，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谁也挨不着谁的事儿。

然而从妈妈嘴里听到这个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杨书香可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叫做耍流氓。

第一，在学校里他从来没跟谁搞过对象谈那恋，硬要把收到书这件事归类到耍流氓里，他无话可说；第二，笔友又没有跑去见面，充其量是相互诉说两地风，谈谈心而已，本身这和搞对象就风马牛不相及，毫不搭边，何谈耍流氓一说；第三，又没有骚扰谁，让家腻歪，尽管和琴娘发生关系，嘴里说了搞对象这个词，那事儿好像也不是搞对象吧，自然也就不是耍流氓了。

崩琴娘的事儿自然是要烂到肚子里，不能跟妈妈讲，又不愿看着她从那生气，只能好言相劝：“妈你咋了？说得好好的嘛急了。儿子错了，要不儿子给你道歉？”

给杨书香拱了几拱，柴灵秀骂了他一句，她自己也搞不懂此时为什么会心，会有些绪不稳，见儿子上来讨好自己，稍微稳当一下的心里又变得空落落的，继而问他：“也对别做过吧？”

“可从来没对同学过这事儿。”

妈妈声调缓和，杨书香眼前终于见着亮了，抱住那香的身子，说：“你要不让我摸，以后我不摸了。”

“你倒委屈了！起着，洗澡！”

儿子又来这套，柴灵秀可不吃，把他轰到一旁，可就惦记起文娱路东面的那个来。

心思一起，眼就有些恍惚，抬一看，目光正好落到杨书香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