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那玩意儿开起来也确实辛苦,一整就是一宿一宿的,经常出门开好长时间送货。”陈年听到司机师傅承认了自己东北
的身份之后,当即就把自己的语言切换成了东北话。
“那可不咋的,都是为了讨生活嘛,不过你这东北话说的挺板正啊,以前在东北呆过?”司机师傅有点好。
“没有,就是认的个东北的朋友,但东北话这种语言,我觉得是所有方言里面感染力最强的了,以前我上学的时候,但凡宿舍里有个东北的兄弟,最多一个月再出去的时候都是满嘴茬子味儿。”
“那倒是。”司机对此也不否认。
“哎,老弟,你那饭店做的是什么菜系?今天我虽然没吃,但也看见了你端上去的那些菜,可不像是川菜啊,但我听你刚才的
音又像是本地
。”
听到这话后陈年开
解释:“我确实是本地
,不过我开饭店做菜基本上也没个什么菜系的,就是自己想学什么学什么,学会了就拿到饭店里去卖。
川菜也有,除此之外还有鲁菜、广东菜之类的,对了,还有东北菜,哥,你要是去我那儿吃饭的时候,我给你整盘儿锅包
尝尝。
不是跟你吹,我那锅包
可是跟地道的本地
学的,味儿贼正宗,很多东北
来吃了都说有家的味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抽空必须得去一趟了!”司机师傅说道。
“没问题,来呗,今天咱们聊的这么投缘,来了之后必须得给你打折,要是点锅包
了,高低得给老哥你送一盘。”
“没问题!等我过段时间休假了就去你那儿坐坐,咱也再重温一下家的味道是啥样的,说实话我来成都这么久,基本上没吃过什么像样的锅包
,你是不知道啊,那些锅包
做的我都没法看,那玩意儿能叫锅包
吗?”
就这样聊着,时间过得很快,当车子再次停下之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红红饭店门
。
司机师傅帮忙把车上的那些工具都搬回了店里之后,这才开车离开。
“慢走啊,有空记得过来!”陈年在后面摆了摆手,高声说道。
目送对方离开之后,冯红红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本来她一个
很无聊来的,在店里玩着手机,忙了一整天的时间,虽然一开始有点不熟悉,但后来也就渐渐的得心应手了。
连忙出了门,看到红红饭店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回来啦?”
“嗯,回来了妈。”陈年把东西放好之后来到老妈面前掏出那个红包:“呐,这个是薛老板给的红包,你后来不是走了吗?他就让我转
给你。”
而冯红红接过红包打开一看:“好家伙,怎么这么多?是不是
家薛老板给咱们所有
的红包,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能收,你快趁早和大家分了吧。”
这时其他
也都掏出自己的红包:“红红阿姨,我们都有呢,薛老板出手大方,每
都给了一万块,我们都有,这个您就拿着吧。”
冯红红见状又不可置信的看看陈年,陈年点了点
表示谢玉说的是真的。
“这也太有钱了,一出手就是一万,咱们那儿包红包哪能给这么多?”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出手这么阔绰的老板,以前每次看到那都是在小说里或者是电视剧里才有。
就在他们二
聊天的时候,谢玉几个徒弟在后面嘀嘀咕咕了一阵儿,随后派谢玉出来:“师父,刚才薛老板不是给了一万的红包嘛,但是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要不然您这边再多拿一些,我们每个
拿个五六千也就够了。
今天我们都是打下手,从早到晚就您最忙,这个钱我们拿着有点不踏实。”
陈年听后说道:“说什么呢?我是那种
吗?
家老板给发的红包,我这儿要是再抽点儿水,那像什么话?这些钱你们就安心拿着,放心吧,薛老板给我的肯定比给你们多,你们都能想到的事
,
家怎么可能想不到?
这一万块钱就是你们的辛苦费,该拿就拿着,以后再遇到这种
况也不用说拿出来一部分给我,这个钱我就是不拿你们也得有,知道吗?”
几位徒弟听到这话,最后还是把钱揣了起来。
就这样收拾好东西之后,又把明天要用来做豆腐脑的豆子泡上,然后锁了店门,各回各家。
在回去的时候,陈年也不禁感叹道:“这个薛老板太客气了,出手又大方,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点儿质疑,后来那叫一个客气,也没有因为
家是大老板就对我们呼来喝去。
一
一个陈师傅的叫着,到最后还给包了这么大的红包,刚才何海还说想去
家那儿上班当厨子,就这样的老板,别说是何海了,我都想去给
家打工了。”
“毕竟是有钱
嘛,总是不一样的,可能这一万块钱对于我们来说很多,但对于
家来说可能和一百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用这么几万块钱买个开心,可能对于那些老板来说很值。”陆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