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电流杂音之后，对面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是，我在酒店见到冯先生……”

冯良康突然跳起，一把摁下停止键。

他面色煞白，语无伦次：“不是，那个，这样不行。我不是……没有……”

赵向晚冷冷地看着他，眸光幽、寒冷，如腊月凛冽寒风。

冯良康哀求道：“我，我一开始也只是好玩，我根本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杀方式。”

赵向晚依然没有说话，但眼里自带一的气势，让冯良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上窜下跳的跳梁小丑。

冯良康继续说：“我没有想过杀，我真的就是因为在国外遇到瑞森，他主动走过来说可以帮我清理某些讨厌的，我就随手接了他的名片。”

赵向晚凤眼一眯：“所以，觉得戚宛娟他们碍眼，你就联系了他！”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接触到赵向晚的眼，冯良康的内心几近崩溃。刚才他还觉得眼前这个小警没什么本事，可是现在却后悔自己小看了她。

冯良康一紧张，话就会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