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一模一样。他身上有一侠义之气，我当时看到他的背影的时候就想，唐朝风尘三侠之一的虬髯客，是不是就是他这样的？来无踪去无影，取首级于千里之外。”

曹光气得一捶桌子，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君于义的眼里露出茫然与无助：“警察同志，我原本都忘记了这件事。一千块对我而言，不算多、也不算少，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还迷糊了一下，看到钱包里少了钱，才知道晚上酒吧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我当时还嘲笑自己被骗了一千块钱，这世上哪有在酒吧里这么随便接杀生意的？可是……蔚蓝真的被杀了！”

“我真没有想到，蔚蓝会死。”

“我当时压根就没有把酒吧那点事放在心上，全当一千块钱买了个玩笑。”

“蔚蓝格扭曲，事事掐尖，虚荣善妒，又和书呆是地下，我还听说她在京都另置了一处房产，把她那个被大火毁了容的妹妹接去，像对待囚犯一样把她囚禁在里面，而且她结婚之后和我爸关系并不是很好，一天到晚争名争利，作协里看不惯她的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个把她杀了。”

“可是，今天看到你们警察拿着画像过来，看到这张没有脸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前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男。我当时虽然醉了，灯光也很眩目，但那个的背影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刻，就是这种感觉。一个的外貌可能通过化妆可以改变，但他身上那种气场，却是到哪里都改不了的。”

听到这里，审讯室的所有都明白过来。

在座的曹光、赵向晚都是有经验的刑警，但这么率的雇凶杀，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