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里应该就是廖超勇与她同居的地方。
赵向晚问:“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
焦莉莉顾左右而言它:“都是开店赚的钱,一共花了三万多,装修又花了一万,我一个单身
开店赚的钱也不容易啊,都是辛苦钱。”
【杀千刀的,当初我怎么就被他给骗了?】
【说什么店是我的,那房子就得是他的。】
【狗男
!】
房子写的是廖超勇的名字?真是太好了。
先前听说门店名字是焦莉莉,廖超勇只是她员工时,赵向晚暗道可惜。因为这样一来就算廖超勇身亡,也没办法从焦莉莉这里拿到任何钱财。珠珠才五岁,她未来生活怎么办?虽然有大姨抚养,但是钱呢?钱从哪里来?与其指望大姨的良心,还不如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赵向晚道:“到房管局一查,就能知道房子是谁的。”
焦莉莉咬着牙:“你们警察为什么总是偏向那个姓廖的?是!这房子是他的名字,但钱可都是我掏的!他要是想要房子,让他来找我,看我不打他个满脸开花!”
赵向晚瞟了她一眼:“打
犯法。”
焦莉莉被她这一眼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气愤愤打开门,也懒得换鞋,径直走到房间,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一
脑倒在茶几上,带着
绪胡
翻找,最后找到一张收据甩给赵向晚:“呶,买刀的收据。”
她还不忘记补了一句:“如果是我教唆杀
,肯定不会老实
代买刀的事
,更不可能拿出收据,是不是?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姓廖的嘴里就没一句真话,他是个骗子!他现在就算和桂右莲和好了,谁知道憋着什么坏呢,你们别信他的话。”
赵向晚面无表
地接过收据,看一眼之后
给朱飞鹏。
朱飞鹏戴着手套,收进证物袋。
焦莉莉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是我的收据,你们为什么拿走?”
刘良驹走到厨房,翻出另外三把刀具,同样装进证物袋,冲赵向晚扬了扬袋子:“另外三把已经找到,的确与那两把是一套。”
赵向晚没有理睬焦莉莉的疑惑,冷冷询问:“刀没有鞘,他用什么包住那两把刀?”
焦莉莉被赵向晚的气势所慑,指了指电视柜旁边堆放的报纸。
赵向晚走近,找到与案发现场同一期的《星市晚报》,果然发现缺了995年5月3
的两张。《星市晚报》一共四个版面,除了都市新闻、财经报道,还有小说连载、市井消息、家长里短、
毛蒜皮的一些
感故事,很受当地
喜欢。
其它
期的报纸四个版面都保存完整,只有5月3
的报纸缺了两页。
这说明,这两把刀的确是廖超勇用家里报纸包上之后,带去垃圾堆放场。
不等赵向晚说话,朱飞鹏心领会,走过来取走5月3
的《星市晚报》,再一次装进透明的证物袋。
警察的这一系列
作下来,焦莉莉内心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如果只是非法同居,如果只是教唆杀
,警察为什么要把刀、报纸、购买收据郑重其事地装进袋子带走?
他们的表
太过凝重、动作太过娴熟,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派出所民警。
【不会是姓廖的真的杀了
,然后潜逃了吧?】
【现场留下了刀,所以警察上门来搜查?】
【完了完了,杀
可是要偿命的。他不是说了,会小心分尸,保证不会被
发现吗?】
【蠢货!蠢货!】
赵向晚示意焦莉莉坐下。
焦莉莉现在六无主,下意识地听从赵向晚的安排,乖乖坐在客厅的布沙发上。
赵向晚目光似电,紧紧盯着焦莉莉的面部表
。
朱飞鹏也来了兴趣,站在赵向晚身后,眼灼灼,细心观察着焦莉莉的一举一动。
被两名刑警这么盯着,焦莉莉如坐针毡:“警,警察同志,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向晚拿过一把装在证物袋中的刀,摆在茶几上。
刀还没有被使用过,锻打过的高碳钢,坚硬无比,闪着寒光。
赵向晚没有正面回答焦莉莉的话,而是直接从刀
手开始询问。
这一回,赵向晚的声音里透着冰冷,带着强势的压迫感,让焦莉莉的紧张
绪愈发强烈。
“刀,是什么时候买的。”
“借据上有
期。”
赵向晚抬了抬手,朱飞鹏拿出借据,摆在茶几上:“你来告诉我,刀是什么时候买的。”
焦莉莉看一眼借据,开始放弃自我思维,顺从地回答:“5月27号。”
“今天是几号?”
“月2号。”
“廖超勇哪一天离开?”
“号,他说要陪
儿过儿童节。”
发现尸体的
期为月5
,死亡时间4-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