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的毛线虫,最后还是说了一声“好嘞”,抱着纪念品
颠
颠地走了。
屋子里总算清静下来,秦灿揉了揉太阳
,吐出一
气。
他出了会儿,出门换上实验服,去实验台前整理了一下今天下午实验要用到的东西。
不远处谢以津的工位是空着的。
但是他常用的实验记录笔记本却在桌面上摊开,说明
来了实验室,可能是去冷库拿东西了,也有可能是和乔纳森在开会。
很好,就是没有来找我。
秦灿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定下心来,开始准备起这一周要用的不同缺陷型线虫。
就像是切凉糕一样,他用美工刀将琼脂块切割成小小的方块,取出其中一小块琼脂,放置到新的培养基上。
上面的线虫会缓慢地爬到新的生长环境中,汲取充足的营养,飞速繁衍起来。
按理来说切一小块就差不多了,然而秦灿全程心不在焉,用美工刀对着旧盘子里的琼脂块继续永无止境地切割起来,强迫症一般地划了一条又一条的平行竖线。
“妈呀。”
路过的洛嘉嘉风风火火地拿着试剂路过,看到秦灿手上的目瞪
呆,“你这是
什么呢,做菜呢?切豆腐丝儿准备一会儿下锅涮着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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