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早便认出她就是舒念, 他喜欢她——从她还是舒念的时候开始。
那么在她死后, 像他这样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
, 是怎样过来的?
舒念稍稍一想便觉心
如堵, 忍不住往他膝前蹲下, 半个身子伏在他膝上,“我便回来, 也当回自己家去, 来你这儿算怎么回事?”
“你家里也一并收拾着。”崔述一只手揽着她,探身取壶, 斟一盏晾凉,“北军南下时, 此间正是战场,村里
都跑了,房舍损坏厉害, 我便寻
修葺这两处。”
“都跑了?”舒念瞬间被他转移注意, “我竟不知,都跑去哪里了?”
“你那时在京城忙着——”崔述一出
便悔不该再提京城旧事, 生生咽了,“哪里在意这些?江北损失最重,千里无
烟。王家有命田地开荒即为田主, 免三年赋, 许多
都奔那去落脚。此间住着的, 都是另来逃荒的外乡
。却叫我平白得了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崔述莞尔, “我再来此间时,无
认识,也无
再当我作池州
牌啦。”
舒念忍不住哈哈大笑。见他虽是笑着,眉目间沉郁疲倦之色消散不去,心知今
事对他打击沉重,然而他不开
,亦不便相问,只道,“弄些东西吃,早点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