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做准备。

呦呦和木丹这些身强体健的一起出去，捡保暖的枯回山铺地，又捡了很多柴木当柴火。

怀孕的娜娜和几个年老的也想帮忙。

呦呦坚定拒绝了，让她们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老首领躺在刚铺好的枯上，看着指挥忙进忙出的呦呦，苍老的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呦呦将一个烤熟的块根递到他眼前：“今天大家打猎回来得晚，您先吃点热的垫垫肚子。我们待会儿还要出去找东西，首领帮忙照看一下娜娜她们。”

老首领接过烫手的块根，望着呦呦：“巫，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你告诉阿良，我们这些年老的可以不吃东西。”

呦呦诧异地看着他：“这怎么可以？”

老首领笑得坦然：“我们已经老了，留在族里也是拖累，没有我们，你们能过得更好。我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早一天晚一天都没有关系。世世代代不都是如此吗？”

呦呦望着无力靠在石壁上的老首领，透过他通透苍老的双眸突然明白了他的心理。

当族生存的资源不足时，感上，当然是所有共同享有，但是理智上，为了整个族的延续，放弃最无用的老保证其他族的生息，这才是最优解。

从前的族是这么做的，现在的老首领也心甘愿这样做。

呦呦心震动，面上却微微笑着：“不会的，我们有足够的食物，我一定会让我们的族，无论老弱病残，都得到自己应有的生活，不会放弃任何一个。”

老首领诧异地看着她，手中的块根无意识地落在瘦骨嶙峋的腿上。

他的腿不良于行，长久下来就肌消失只剩下很丑陋的皮包骨了。

呦呦重新将块根捡回塞进老首领的手里：“您放心。”

手里的块根从烫手到渐渐变凉，老首领不曾注意到，他望着巫背影消失的山，眼底是的震动，震动之外，有一簇细微的光芒一点一点变大、盛开。

同坐在山里的老弱孺都听到了这段对话，惶惶不安的他们有的感动，有的喜极而泣，有的突然振奋……

呦呦带着其他又去收集淡水野果了，要在山度过冷空气过境的子，水资源也不可缺少。

所有忙到月上树梢才回到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