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娘:“侧院没有动静?王妃出来了,侧院不觉得危险?”
“这就是怪的地方,侧院稳得很,好像半点没看见王爷近
有空就往正院钻。”
钻这个字,柔姬用得真是妙,寄娘噗嗤笑了,没想到这位面目模糊、
格模糊的柔姬,也是个嘴利促狭的。
寄娘也不妨告诉她:“年夜饭,王妃会出来的,一家
,怎么能少了
主
?”
柔姬诧异地看着她,心说你怎么就确定?又想说,王妃也不是好东西,你就不生气她又复起?
但是寄娘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和她聊起郊外的景色。
柔姬便有眼色地不多问了。
晔王的确很纠结,到底要不要解开王妃的禁足。
身边的幕僚提醒他,过年各处走动都需要
主
,尤其还有进宫请安这一桩大事。
但是王妃亲手杀害他的儿子,这么轻易原谅他又觉得不甘心。
寄娘看着满脸纠结的
,心底撇嘴,说得好听,不甘心不也照样在正院留宿好几天?盖一条被窝的时候你就没想起过你的二儿子?
说穿了,如今的形势,几个庶子比不上一个嫡子重要,晔王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权势地位而已。
“皇上喜欢看合家欢,过年进宫请安,别的皇子都是携正妃拜年,全家团圆一团欢喜,若是王爷独身一
,或者和王妃面上不和,皇上看了恐怕不愉。”
她顺着他的心意劝说:“不管如何,先把过年这些事度过了再说,过了年,王爷想要如何处置王妃的错事,都是可以的。”
第5章 锦绣堆2
寄娘的话完全应了晔王的心思,他听了心中舒服,但偏要反驳几句。
“你倒是不偏不倚为王妃说话了,忘了她当初栽赃你的事了?”
寄娘哼笑:“要不是为了你的大事……”话未完,直接拿起一本书竖在两
之间门,认真看书再不理他。
晔王见她这模样,笑得眼角褶子都要出来了,大冬天的,仿佛喝了一碗暖心暖肺的羊
汤,半点不因她的脾气为忤。
却没看到书页这一边,寄娘转眼冷漠无波的眼。
除夕当天,一早,晔王就传令解了王妃的禁足。
虽然管家权不会立刻收回给王妃,但是这个变动信号太强烈了,所有
都觉得,王妃复宠有望,拿回管家权是迟早的事。
傍晚年夜饭。
寄娘这次的位置被安排得很靠前,甚至比养育子嗣的慧夫
还高了一个席位。
晔王和王妃坐在上首,右手边首位是李次妃,李次妃下面是慧夫
,而左手边首位是寄娘。
寄娘身子不好,年夜饭的大多东西都不碰,晔王特意嘱咐,为寄夫
单独送一碗热粥过来。
这样的优待,上到王妃下到姬妾,都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仿佛心底就是这么其乐融融没有半分想法。
寄娘的特殊并不是今晚最为关注的事件,所有
的目光主要聚集在王妃和李次妃姐妹身上。
本以为李次妃多多少少会有几分嫉妒或者不忿,但是出乎意料,今晚的她言笑晏晏,从容得体,态度十分坦然,仿佛管家权不稳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晚上,京城
竹声声,王府也放了不少
竹。
寄娘受不得冷,听着
竹声提前回院子。
年宴上吃得不多,绿玉几个拿了炭火上温着的汤面点心和花生坚果过来,围着寄娘一边吃一边闲聊。
绿玉:“今天李次妃好大气,竟然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是王妃,我看大公子三公子拜年的时候,色不怎么好呢。”
暖玉:“
婢也瞧见了,话说回来,王妃这些
子瘦了不少,
也苍老了。”
夏玉没去,听了顿时好不已:“好姐姐,快和我说说,当时都是什么
景,王妃现在什么模样了?”
暖玉睨她一眼:“明
早上给王妃拜年请安就让你去,让你亲眼去瞧一瞧。”
夏玉撇嘴:“哦,苦差事就
到我啦,哼。”
寄娘打消小丫
的斗嘴:“谁也不用去,你们主子身子不好,就不一大早给王妃拜年了,心意到了就行。”
三
诧异:“这可行吗?毕竟正月初一的请安呢。”
寄娘挑眉:“有什么不行?”她是不会对他们任何一
下跪的,原主跪了七年,绝不允许她来了以后还要跪,而她也不会再跪。
再者,她不去,晔王会理解的。
毕竟她已经
明大义为王妃说
了,难道还不允许她在这种小事上使使
子?
只要晔王不在意,其他
怎么想都不重要。
果然,正月初一,晔王和王妃从内室穿戴好出来,面对满屋子小妾却听说寄夫
没来时,王妃还没说话,晔王先为她开脱了。
“寄夫
病弱,是本王让她不必遵循这些俗礼。”说着看向王妃,“她一年到
能出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