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他血红的耳垂:“这可真是,我想拉着你动一动,费尽心思让你出去玩一玩,到
来,又成了陪我,瞧瞧我们三皇子,这帐算得
的。”
梁修言当真没想到她是为了自己才坚持要去玩雪
,顿时感动,松开她站直了身:“那你陪我去,我去!”
贺涵元转身去拿了斗篷给他披上,把他整张脸都罩了起来:“出去可以,得把你这红彤彤的脸遮起来,不然出了门,谁都知道我们在里
什么了。”
不说还好,一说,噌――梁修言脸更红了。
贺涵元笑着牵他出门,走到大堂突然想起来:“当时我送你
编,你都收到了吧?”
因为刚才那番话,梁修言走出来都是低着
,生怕被
看到自己的异常,听到问话便说:“收到了。”
“你喜欢吗?我好几个动物都是现学的,一边学一边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孟
了,收了东西就直接丢了?”
“没丢!”梁修言忙说。
“那你还收着吗?”贺涵元弯腰去看斗篷下他的表
。
梁修言推开她:“收着,在侯府,回家了就给你看。”他抿了抿唇,刚才的温存让他胆子大了一些,忍不住问,“你第一只兔子,是编给谁的,凝冬吗?”
贺涵元从没想过这个,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理解为什么和凝冬扯上关系,但很快她就懂了他的意思,并且福至心灵,恍然大悟他刚才的一连串反常。明白了,眼角眉梢便带上了笑。
“第一只兔子,如我刚才所说,是凝冬卖身的稻
做的,我随手拿在手里,一路回屋一路想着心事,到了屋门
就做成了。”她停下来,站在门
,“就在这,我回一看,发现手里有了一只兔子。我看着兔子莫名就想到了你,不舍得丢了,想送给你看看。待你收到兔子时,就仿佛是我和你分享在外的所见所闻了吧。”
梁修言心底的所有难受酸涩别扭彻彻底底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欢喜和感动,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傻太小心眼了,才会因为稻
与另一个
有关联而不开心。
“那……我想堆个兔子,送你。”他扭
对她说。
贺涵元笑着说:“好啊。”
两
跑下石阶,当真在雪地里堆起了大白兔。
贺章氏听说了
儿在院子里做的“幼稚”事,晚间笑着对妻主说:“早先担心元元心高气傲不喜欢有德无才的三皇子,现在看来,
各有缘法,两
好着呢。咱们明年能抱孙
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