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本就是个疏朗阔达的姑娘,执念一消,便笑着离开了怨
部。
颜华却反而好翻开了往生录,特意去看一眼蒋彦前世心境到底如何。
这一世的蒋彦从始至终都很坚定,为何前世却在一开始就放弃,选择送阿蛮离开呢?
颜华静静看着书中活起来的影像――从蒋彦的角度。
颜清和颜修靠过来,跟着一起看。
三
就这么靠在一起看了许久,看完,齐齐叹了一
气。
这叹气声未免太过整齐,三
对视一眼又笑了,笑完又觉得可惜。
颜清:“这蒋彦前期太过单纯软弱,等到清醒时,早已经事成定局来不及了。”
颜修:“他不是软弱,是
太好了,又想让亲娘开心,又想让疼
自己的皇祖父母满意,又想要让阿蛮快快乐乐的。他自己其实过得最不开心,从进了宫开始,
生就被强硬改变,但没
问他一句,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颜华摸摸两
的脑袋点
:“阿蛮和阿彦生活的环境太单纯了,又天生小民心理,对皇权天然敬畏服从。最后阿蛮孤老,阿彦和被迫娶的妻子相敬如宾,都没有一个好结局。”
颜修翻了翻往生录:“所以是谁害了阿彦呢?您去了那一世,也没查清啊。”
颜华笑笑,将蒋彦出生时期的影响给他们看,嘴里说:“怎么没查清,不然你以为,二皇叔为何要将两个异母弟弟几乎斩
除根?后来这两府,唯一一个富贵余生的就是十一。”
颜清惊讶:“真的是内鬼?老皇帝为什么不为自己的孙子主持公道?”
颜华合上往生录:“一边是自己的孙子,已成长为状元,一边是自己多年的妃子和亲生儿子,老皇帝能怎么选呢?若不然,我又怎么能一语刺中皇后的心,让她态度大变?”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但老皇帝一走,二皇子这个太子的亲弟弟,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甚至不惜史书记载他刻薄。
颜清叹一
气:“蒋彦前世是自请圈禁的,他已经厌世了。”
颜华同样觉得可惜,昔
少年鲜衣怒马携妻进京,曾对生活充满期待,到后来,留不住最重要的
,面对着亲
决裂、官场倾轧……
最后发现,自己只是皇帝不甘于现实的牺牲品。
这帝位他不合适,也得不到,皇帝不甘心,于是他一生被强行改得面目全非。
他不敢怨先帝,怨长辈,最终怨自己护不住阿蛮,守不住最重要的
和物,怨自己报了亲恩负了养恩,终成白眼狼。
颜修使劲跺了剁脚,仿佛在踩哪个小
:“都是那个老皇帝的错!”
颜华将书扔给他:“前世半辈子活得轻松,不觉得疲累,我直接去下个任务了,你们乖乖看家,别捣
啊。”
颜修嗯嗯点
,手忙脚
给她点开抽签的大屏。
颜华很随意地点了开始,又点了暂停。
浮现的依旧是个古装
子,穿着没有宫廷那么华贵,但是也不是粗麻布衣,看上去家中还算殷实。
只是这位夫
脸上的表
十分愁苦,看着不过二十几岁,眉间已有一道“川”字。
颜华展开她的详细资料,细看。
周逸芳,秀才独
,自小被秀才公充当男儿养大,因此得了这么一个男子般的名字。越朝汴州云湖镇
,十六岁嫁给当地积德之家朱乡绅之子朱其成,十八岁产下一子。
朱家是当地出了名的
慈心善的大善
,云湖镇周边的村庄,都受过朱家的恩惠。桥梁塌了,朱家出钱修,路不好走,朱家请工修路,读书
家中贫寒无钱赶考,朱家不求回报地资助。
因此,虽然朱家是云湖镇周边最大的地主之家,但大家对他们没有任何怨言。
越朝的汴州是靠近京城的最繁华城市,云湖镇就在汴州城外,和汴州城共享云湖美景。
朱家老爷是个大好
,从小在这样氛围中长大的朱其成也是个心地良善的好
。他有丰富的同
心,能体会到底层
民的苦难,每到收成不好或者灾时,成年后的朱其成就会代表朱家减低佃租或者救济村民。
这样的朱其成,对妻子自然是十分尊重。
周逸芳在娘家时,虽然被充当男儿教养,可是外
总无法理解他们父
,还认为
子不需要读那么多书。
朱其成却不是,新婚不久,他得知妻子
看书,就将自己的藏书全都对妻子敞开,任她进藏书阁取阅;妻子不擅
红,他便一笑而过,从此再不提
红之事;他言语中不会对周逸芳有任何的轻视,总是平等对待,还会三不五时关照贫寒的岳家,照顾岳父岳母……
第420章 大善
2
两年后,周逸芳怀孕,诞下一子。
生产期在夏
最热的时候,那年正逢十二年难遇的大雨,下了几天几夜,云湖湖水溢出来,淹了汴州以及周边村镇一大片城镇土地,汴州城内外一片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