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暖笑了一下，又拿出一颗：“两千。”

“谢谢……”青年彻底松了一气，接过药，走之前再次确认，“真的有可以治愈我的药，是吗？”

宋秋暖：“代价我已经说了，不试用，不讲价，不退货。”

青年木木地点点：“好……好的，我，我回去想想。”

宋秋暖目送他离开。

当获得一份意外之喜后，虽然已经得到了许多，但是总会有个念冒出来：我是不是还可以得到更多呢？别生来就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呢？

对比是没有止境的，而贪念也是没有止境的。

宋秋暖理解青年想要获得完整生的渴望，但越是大善，越不能轻易施舍。

如果青年生来穷苦，现在给他一个选择：减短寿命至只剩下二十年，以此换来足够的财富，你愿意换吗？

青年也许就不会那么不甘心。

健康长寿但贫穷的生、短暂但无限可能的生，哪一个都有弊有利，全看选择的怎么看待。

宋秋暖很快把这件事暂时抛在了脑后，她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明天陪何燕去心理咨询中心，后天就坐飞机回家。

这次过去，陆谦有事出门了，何燕单独去见了自己的心理师，宋秋暖坐在外，拿了一本宣传册，看这家咨询中心的介绍。

不少信息都在网上看见过，有一条，第一次见到。

这家心理咨询中心和检察院、公安系统有不少合作，成立了诸如未成年心理咨询室，老年心理咨询室，还有一些犯罪心理的研究。宣传册上，陆谦的照片鲜明地印在前三位。

宋秋暖看了他的个介绍，名校毕业，师从名师，擅长的领域是未成年绪障碍、家庭教育亲子关系、感咨询。

这次何燕出来后眼睛是红的，宋秋暖依旧没有问咨询的具体内容，陪着她走了一段路，何燕主动说：“谢谢你，秋暖，下次我自己来吧，我知道你其实是陪我过来的。”

宋秋暖举起手里的宣传册：“不全是，我的确在考察心理咨询室，瞧，今天又得到了一些信息。不过你可以独自过来，这的确是个进步。”

何燕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位心理师挺好的，和她聊完，我心里总能轻松一段时间，下次我会自己和她约时间。”

宋秋暖应好。

临走之前，何燕抱了抱宋秋暖：“过年回来，案子就要开庭了。”

宋秋暖拍拍她的背：“新年开始，一切都会变好的。”

“嗯。”何燕用力点。

看到了无生气的眼中渐渐有了光芒和希望，宋秋暖心里着实高兴，路过一家鸭脖店，停下脚步买了一些鸭脖鸭锁骨，又去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准备回家前放松痛快一顿。

喝着小酒，啃着鸭脖，看着窗外来来去去的流街景，这子不要太舒服。

“杀了……杀了……”

“经病……快跑……”

窗外突然了起来，有许多从西边路朝着这边跑来，色惊惶地往前跑去。

宋秋暖放下鸭脖，站起身，跑到门往西边看。

群密集，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群跑过来的时候喊着什么“报警”、“疯子杀”、“被砍伤了”、“好像是警察”……

她还没服药出门，警笛声响了起来。

宋秋暖便继续站在门，观望外边的动静。

警笛声出现后，群的骚动平息了大半，不少站得远远的，却也没离开，而是一边讨论一边围观，或举着手机拍摄，或互相换得到的信息。

“一个的，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跑出来了，抢了水果摊的刀。”

“我听到有说被砍了，我都不敢回看，拼命跑。”

“后面的都在说血什么的，吓死了！”

“她嘴里在喊什么，听不清，可能受了什么刺激。”

“经病怎么还放出来啊，太恐怖了！”

宋秋暖看不到事故中心具体的况，只听到过了一会儿，警笛声远去，接着流渐渐散去，街道又恢复了平静。

她坐回座位，打开手机搜索同城实时，很快就看到了各个角度的现场拍摄画面，很多晃动镜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个疯了一般的，还有上前制止。

过了一会儿，在她不断刷新下，一个高处拍摄的视频出现了。视频里可以清晰看到一个癫狂的挥着一把水果刀不停往前跑，群纷纷躲避，后面有两三个一路跑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追她的，这时，突然回冲着路挥舞水果刀，路骚动中，一个男的站了出来，试图谈判。

这个男的只能看到背影，宋秋暖却觉得有点熟悉。

高处拍摄的视频像很小，只能看到大幅度的动作，下一刻的骚动，就是站出来的男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