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

有关今晚的计划也对他说了。

按计划，卫廷与卫六郎将圣引到矿山，在矿山内与她手。

苏小小与卫胥趁带着男子下山。

在矿山行动，圣必定遮去容貌，矿山的目击者不会知道是圣。

但谢瑾年早已派追踪圣，他会知道圣昨夜来了圣山。

再加上卢长使对矿井的打听，所有线索串起来，谢瑾年必定会得出一个结论：

是圣掳走了矿井中的那一位。

圣与南疆王之间早有信任危机，圣纵然替自己辩驳，南疆王也不会再信她。

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是，他们居然在官道上被圣碰了个正着。

“圣认出了我，回她向南疆王告密就麻烦了，从这一点来说，必须杀了她灭。只是这样一来也有麻烦。没了圣这个挡刀的，南疆王很快就会盯住程家不放。”

凌云不解：“为何？”

苏小小道：“因为矿山是程家的，最有可能在矿山动手的就是程家。”

有关自己程家的身份，苏小小也如实告知了凌云。

凌云消化了一下一波波震惊的消息：“那看来，还是不杀她的好。”

苏小小就道：“不杀也有麻烦。”

凌云不解地朝她看来：“怎么都有麻烦？”

苏小小摊手：“不杀她的话，她会找南疆王告密，说是我掳走了那一位。”

从私恩怨上来讲，她是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但从大局出发，圣死太快，对他们其实很不利。

之前对谢瑾年所作的一切努力也都白费了。

凌云轻声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打你们的计划了，如果我没去矿山，你们就不会提前下山，就不会遇上圣，最终闹成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苏小小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尽事听天命，只能说天意如此。”

老天爷这次不站在他们这边，没办法。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圣身旁。

马儿在路边吃。

圣身中长矛，一动不动地躺在了血泊中。

“还有气。”凌云说。

苏小小嘴角一抽，真是命大，被长矛穿了都没死。

“能救活吗？”凌云问苏小小。

“难。”苏小小不想救。

凌云顿了顿，对苏小小道：“我可以把她变成你的傀儡，如果你有办法救活她的话。”

苏小小一怔。

卫胥也有些意外地看了凌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