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她眼底的兴奋藏不住。

“薇薇你看！”

“小鸟你看！”

魅姬翻了个魅式白眼：“什么小鸟，还不如叫我狐狸。”

大街上热闹非凡，有许多程桑没见过的新玩意。

她一开始还只是扒在车窗上看，没一会儿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苏小小见状，索让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她和魅姬带着程桑下去走走。

程桑望着涌动的大街、鳞次栉比的商铺，以及令眼花缭的小摊，发出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声惊叹：“哇！”

苏小小笑了：“娘有没有想吃的，想买的，想玩儿的？”

程桑搓搓手：“都想吃！都想买！都想玩儿！”

苏小小：“……”

此时也差不多快到吃午饭的时辰了，早饭程桑吃的不多，加上又痛揍圣消耗了不少体力，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娘想先吃什么？”苏小小问。

“我想吃那个。”程桑往巷的一个小摊位一指。

那里是卖松糕的，有红豆馅儿、莲蓉馅儿与蜜枣馅儿，旁边是卖粽子的，各种味都有。

在大周，只有端午前后吃粽子，平里是见不到卖粽子的摊位的。

“我也想吃粽子。”魅姬说。

三过去坐下。

苏小小三种味的松糕各要了一盘，粽子要了两个，程桑吃甜粽，魅姬吃粽。

松糕的味道很好。

松软绵密，豆沙与莲蓉的馅料十分细腻，热乎乎的，甜而不齁。

程桑没吃够，她自己去挑味。

她一一指过去：“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魅姬见她开心得像个孩子，忍不住叹了气：“这样的子，不知还剩下几天。”

苏小小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难得她没回避此话题。

她将剥好的粽子放到程桑的碗里：“要是她的亲孙真的还活着，该有多好。”

三吃饱喝足后了离开。

另一张桌上，始终背对着三的子缓缓站起身来。

她不是别，正是圣的心腹卢长使。

卢长使万万没料到自己吃个松糕的功夫，居然撞了惊天秘密。

她二话不说去了程家。

“你确定没听错？”

圣坐在帳幔后问她。

卢长使说道：“属下确定，她亲承认的，她并不是程桑的亲孙！程桑的亲孙已经死了！她是个冒名顶替的！”

圣道：“正愁找不到机会治那丫，真是瞌睡来了送枕。绿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