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他浑身的骨都断裂了。

他面朝下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宛若濒死的鱼儿，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不……这不……可能……”

男色冰冷地坐起身来，光着脚走下地。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走动了，他的步子有些迟滞。

他的眼也很空，双目血红。

两个黑衣早已无法动弹，失去了全部的战斗力。

他们看着这个眼空的的男子，忽然间意识到他已经被炼成傀儡了。

他适才的杀招并不是为了救那几个孩子，是他自己感受到了他们的杀意。

男面无表地自一名黑衣的身上跨了过去。

他来到厚重的石门前，一掌轰下去。

石门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子。

他又连轰两掌。

当第三掌下去，千斤重的石门嘭的一声碎裂了。

尘土石屑扑面而来，他眸子都没眨一下。

就在他即将一脚跨出去时，卫曦月轻声开了：“爷爷。”

男的步子一顿。

“爷爷。”

卫曦月再次叫他。

他动作迟缓地转过身，一双嗜血的眼睛朝卫曦月看了过来。

黑衣讥讽地提醒：“小丫……他可不是你爷爷……他是一个傀儡……一个泯灭的怪物……”

卫曦月没理他，抱着怀里的罐子，蹬蹬蹬地跑到高大威猛的男面前，扬起掌大的小脸：“爷爷。”

他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地。

眼依旧空，仿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卫曦月放下罐子，张开柔软的小胳膊，没有丝毫畏惧地抱住他的脖子。

“爷爷。”

不是傀儡，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