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说道。

苏小小低声吩咐道：“你去查一下府上有没有一个姓韩的蛊师。”

程清雪去碎北关时身边带了一个蛊师，她记得程清雪叫对方韩叔。

程清雪实在不像太有城府的样子，去碎北关寻前朝武帝的遗物，多半是那个韩叔的任务。

他或许更清楚卫胥的下落。

“包在我身上！”

魅姬拍拍小胸脯，哼着小曲儿捉鸽子去了。

程桑进屋后，发现薇薇没有跟上来，有些吃味儿地问道：“你刚刚和那只小鸟说什么？”

苏小小笑了笑：“我让她多捉几只鸽子，我烤给娘一起吃。”

程桑又开心起来了：“薇薇做的鸽子，娘要吃！”

苏小小看着她一身狼狈，说道：“我先给娘换身衣裳。”

程桑乖乖地答应了。

下们抱着衣裳内，有些迟疑地到苏小小手上。

其中一个丫鬟欲言又止，似是想提醒什么，被身边的同伴用眼制止了。

同伴将她拉了出去。

“你嘛不让我说？”

“说什么？她又不是真主子，不过是个冒牌货，大夫疯疯癫癫的，你难道也疯了吗？”

“可是她会被大夫挠伤的。”

大夫最讨厌换衣裳，她们给大夫换衣裳前，一定得先给大夫戴上手套，否则会被大夫挠伤，没一次例外。

“她逞能，让她去！”

两个丫鬟守在门，等着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动静。

可令意外的是，屋子里安静极了。

二壮胆扒到门边，悄咪咪地朝里望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大夫竟然已经换好了衣裳，还连发都整整齐齐地梳起来了！

要知道，大夫一是讨厌换衣裳，二是讨厌别碰她发，每天不知道要哄多久才能给梳。

程桑特别乖地坐在铜镜前，笑嘻嘻地从镜子里看苏小小。

苏小小为她簪上一支金镶玉的簪子：“今天不戴银饰了，金子也好看。”

“薇薇挑的都好看！”

程桑笑得像个孩子。

程莲回到房中后，一言不发。

“娘！那个小贱把我的鸽子全捉走了！”

程清雪气呼呼地掀开帘子进屋，一眼看见呆坐在房中的程莲。

她微微一愣：“娘，你怎么了？”

程莲回：“什么？”

程清雪指了指她的手：“你把给姐姐做的荷包剪了。”

程莲低一瞧，睫羽颤了颤：“我……我是看这个荷包做得不太好，重新再给你姐姐做一个。”

程清雪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昨天还说做得很好，让我今天给姐姐送过去的。”

程莲笑了笑：“突然又觉得不够好了。”

程清雪不疑有他，在程莲身边坐下，嘟哝道：“娘，她不会真是大娘的外孙吧？我就没见过大娘对谁那么亲近过！你还记得早些年爹为了安慰大娘，找了个婴去假装大娘的孩子吗？大娘当场就说那孩子不是。”

“你大娘只认那个镯子。”程莲色不变，收好了剪刀，“她不会是的。”

程清雪哼道：“她最好不是！不然我和姐姐成什么了？”